”
“一个瞎子,我们还嫌她配不上我们佑哥呢!”
那小弟说着,伸出手就想去拉扯叶卿的胳膊,“别碰她!” 骆宾一脚踹了过去,双方人马一触即发,当即就打了起来。
木棍鬼就差举旗呐喊:打啊!掀桌子啊!加点油啊!快打死这瞎子啊!
徐佑再次朝着叶卿抓去,叶卿抬手就一棍子,徐佑惨叫一声:“啊!我的手!”
他疼得直咧嘴,难以置信地看着叶卿:“你这个瞎子,竟然敢打我?”
叶卿缓缓起身,声音清冷:“不好意思,我看不见,打到你了吗?”
“……”
徐佑又气又疼,对着小弟们吼道,“给我上!把这个瞎子和骆宾一起收拾了!”
小弟们立刻冲了上来,包厢里顿时一片混乱。
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,碗筷菜品摔了一地,热气腾腾的雾气中,叶卿拿着木棍,感觉有人靠近就邦邦一顿揍,身边惨叫声此起彼伏,骆宾就惨了,他还不如一个瞎子,被揍了好几下,最后甚至躲到了叶卿身后。
“朋友,救我!”
叶卿:“……”
闻驰回来就看到包厢里乱成一团,尤其是看到叶卿的裙摆都变得脏兮兮的,拿着木棍站在角落里,衣服头发上甚至还有几块菜叶,他脸色铁青。
“姓徐的,你找死。”
徐佑被一脚踹翻在地,他捂着肚子:“闻驰你完了,我要让我爸爸把你抓起来!”
……
这事儿闹得太大,徐佑的爸爸身居要位,连闻砚都要给几分薄面,叶卿和闻驰骆宾一起进局子里待着了,当然他们比徐佑好,因为他被打进医院了。
警局的审讯室里,灯光惨白。
叶卿坐在椅子上,头发松散地垂落在脸颊旁,几缕碎发沾在脸上,看起来乱糟糟的,裙摆上的汤汁已经干涸,看起来有些狼狈。
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根木棍,安静地坐着,如实录完口供。
闻砚站在审讯室外,目光落在她身上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把她放了。”
局长立刻让人去进去把人放了。
直到叶卿出来,闻砚说:“走吧,”
他的步伐沉稳,即便不说话也让人难以忽视,叶卿被人引跟在闻砚身后,问道:“闻驰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