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很有眼力见的地上湿纸巾，可惜根本擦不干净，她身上依然残留着淡淡的血气，不浓不烈，却也让人无法忽视。
叶卿并不在意：“没关系，回去就换了。”
顾临渊仰头看着女孩脸上冷静淡然的神色，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，林耀看到这种场面都忍不住吐了，就连个别法医和警察受不住现场的残肢断臂，以及空气里血腥混杂的猪屎的味道，可她，竟然面不改色，还能对他笑。
林助和保镖们的脸色现在都没恢复过来。
顾临渊请的保镖大半是退役的特种兵。
特管局的人走了过来，要做一个笔录，顾临渊压下心中疑虑，冷声拒绝：“我的人吓坏了，有什么等明天再说。”
叶卿道：“我没事。”
她能给的口供就那些，她一路被绑架过来后，就被关在一个房间里，外面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，只是听到了几声惨叫。
叶卿动手的时候就已经覆盖了监控，尤其煞气过重还会干扰磁场，自然不会留下证据。
录完口供，顾临渊终于带着叶卿离开这个养猪场，他们没有立刻回西京，回去还要三个小时的路程，顾临渊已经受不了叶卿身上的血腥气，他在车上也一直抓着她沾血的裙摆，若非情况不允许，叶卿感觉他恨不得立刻把她的裙子撕了。
叶卿看了看他，道：“你如果不喜欢这个味道，换辆车？”
顾临渊突然扭头看她，叶卿被他眼底不明意外的暗沉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