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所谓的……最后防线?”
荷鲁斯随手将瓦尔多扔在了一边,就像扔掉一个玩腻了的玩具。
没有杀他们。
不是因为仁慈。
是因为已经升腾到极致的不屑。
“看着吧。”
荷鲁斯转过身,面向了那扇虽然坍塌了一半,但依然通往地底深处的永恒之门大洞。
他能感觉到。
在那下面,金色的灵魂,正在等着他。
“帝皇。”
荷鲁斯迈过了一具极限战士的尸体,正要踏上了通往地宫的台阶。
他的身影在火光中拉长,投下的阴影遮蔽了所有人。
“我来了。”
但下一刻,荷鲁斯脸色大变!
不是出现了新的劲敌,而是混沌的断流……
降临在他身上了!
荷鲁斯·卢佩卡尔,站在通往地宫的最后一级台阶上。
在他的身后,是堆积如山的尸体。
极限战士的蓝色,禁军的金色,寂静修女的灰色,混杂在无数恶魔与叛军的残骸中,铺就了一条通往王座的血路。
在他的面前,是那扇虽然坍塌,却依然散发着古老威严的巨大门扉——
通往黄金王座的入口。
只要再迈一步。
只要跨过这道门槛,他就能进入能见到王座上帝皇的通道。
他就能用手中的破界者,亲手终结那个名为“帝皇”的谎言,开启一个属于他,属于混沌的新纪元。
“……”
然而。
就在他的战靴即将落下的那一瞬间。
这一步,却永远地悬在了半空。
这种感觉很熟悉。
非常熟悉。
似乎在赫克托突袭第一次展开那方八角玉柱的时候,远远的感受到过。
但这一次,来得更猛烈,更决绝。
“嗯?”
荷鲁斯燃烧着魔火的眼睛里,出现了一丝迷茫。
他感觉到了。
一直充盈在他体内,仿佛无穷无尽,让他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的混沌神力……
在退潮。
不,不是退潮。
是抽离。
就像是有四个贪婪的巨人,原本在合力推着他前进,现在却突然同时松开了手,甚至还反手在他身上狠狠地抓了一把,想要把自己之前投入的本钱连本带利地收回去。
“为什么?”
荷鲁斯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:
属于恐虐,让他热血沸腾的无尽怒火,正在迅速冷却,变成了冰冷的灰烬。
属于奸奇,让他洞悉万物预知的全知视野,被迷雾遮蔽,变成了混沌的黑暗。
属于纳垢,让他无视伤痛,坚不可摧的生命韧性,正在腐朽,伤口的剧痛重新袭来。
属于色孽,让他感官敏锐,动作极速的快感,变成了撕裂神经的剧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