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准地刺入了对方动力甲的腋下连接处!
“噗嗤——”
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血肉撕裂声,战斗,瞬间结束。
同样的景象,发生在这个小小战圈的每一个角落。
在这股,来自外界的神秘“清心”之力的帮助下。
这十几名,本应在第一波冲击中,便被彻底撕碎的“理智派”,奇迹般地,保持住了足以决定生死的战术清明!
他们,没有一个人,去和那些早已沦为野兽的同僚硬拼。
他们,只是利用精妙的默契配合,利用对敌人狂暴后动作僵直的精准预判,以最小的代价,艰难地收割着一个又一个对手的生命。
打得极其惨烈。
不断地,有人倒下。
但是,他们所展现出的,是早已被这个军团所唾弃的“技巧”与“理智”!
而非,被歌颂的“野兽本能”!
高台之上。
卡恩的眉头,越皱越紧。
他那张,因为“屠夫之钉”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上,浮现出了一丝“困惑”的情绪。
他本以为,自己会看到一场毫无悬念的血腥虐杀。
一场,由绝对的力量,碾压可笑的理智的饕餮盛宴。
但他看到的,却是一场帝国步兵学院教科书的……
“阵地防御战”!
那精妙如同手术刀般的致命反击!
那为了掩护同伴,不惜用身体去卡住对方链锯斧的牺牲精神!
那在狂风暴雨的攻击之下,依旧保持着阵型不乱的钢铁意志!
这一切,让卡恩这位曾经的战术大师,对自己军团那“唯力量论”的唯一信条,产生了一丝久违的动摇。
……
战斗,仍在继续。
战圈,在不断地缩小。
当最后一名同伴,为了掩护他,而被三柄链锯斧同时分尸之后。
药剂师,成为了场上,唯一站着的“理智派”。
他的身上,动力甲早已破碎不堪,鲜血,如同溪流般,从数十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中不断涌出。
他脚下,躺满了数十具属于“狂战派”同僚的尸体。
他也同样,成为了这场血腥角斗的,唯一胜利者。
他赢了。
但是,他的兄弟们,都倒下了。
没有发出胜利者应有的怒吼,他只是,用那柄剑刃已经断裂、只剩下一半的链鋸剑,死死地支撑着自己那早已濒临极限的身体。
抬起头,用一种充满了无尽悲哀与疲惫的眼神,望向高台之上的卡恩。
整个角斗场,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些,幸存的“狂战派”,看着那满地的尸骸,看着那个如同血色雕像般的孤单身影,他们眼中的疯狂也罕见减弱。
取而代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