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干脆利落。
洪福脸上没有意外,只是淡淡道:“姑娘何必急着拒绝。”
“家主惜才,见姑娘资质非凡,愿以客卿之位相待,待遇优厚,绝非下三天可比。”
“我说了,不去。”
洛红衣抱起胳膊,眼神冷了下来。
她见过太多这种“邀请”,表面客气,背后是什么心思,她清楚得很。
洪福沉默片刻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,忽然笑了:“姑娘可知,这黑石城每日有多少人盼着能入中三天?”
“莫说客卿,便是为奴为仆,也多的是人挤破头。”
“那是他们。”
洛红衣转身就要收摊:“我没兴趣。”
洪福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目光在洛红衣脸上停了片刻,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的成色。
“姑娘说笑了。”
他声音依旧温和,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变了:
“家主亲自相邀,是姑娘的造化。”
“下三天这种地方,终究不是姑娘这等人物该待的。”
这话说完,街上所有人都听明白了。
什么“客卿之位”,什么“惜才”,全是场面话。
真正的意思,就是看上人了。
看上这朵开在下三天的红莲了。
有人叹气,有人摇头,有人眼里闪过惋惜。
客卿?说得好听罢了。
进了那高门大院,是侍女是玩物,还不是人家说了算?
可惜了。
这么个美人,又有本事,偏偏被中三天的洪家盯上。
在紫霄天,下三天的人在中三天面前,跟蝼蚁没什么区别。
别说一个炼虚初期的女修,就是整个黑石城加起来,也不敢跟洪家掰手腕。
这姑娘再厉害,再能打,能打得过洪家?
“唉…”
“这下麻烦了。”
“长得太好也是祸啊。”
低语声在人群中悄悄传开,每个人都觉得洛红衣完了。
洛红衣自然也明白。
她看着洪福那副“我为你好”的虚伪嘴脸,心里冷笑。
硬碰硬肯定不行。
跑?对方既然敢来,肯定有后手。
得想个法子。
念头一转,她忽然笑了。
这一笑,整条街都静了一瞬。
碎蛋仙子…笑了?
原来她笑起来是这样的。
眉眼弯弯,嘴角上扬,那张总是冷冰冰的脸瞬间活了过来,像冬雪化开后露出的第一朵花,干净又明亮。
几个年轻修士看得呆住,手里的东西掉了都不知道。
就连洪福身后的几个随从,眼神也晃了晃。
洛红衣转过身,拍了拍红衣上的灰尘,目光扫过洪福,又扫过街上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