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病了三个月了,求您显灵,让他好起来吧!”
“嗯啊...”
妇人激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:“谢神兽大人!谢神兽大人!”
又一个汉子挤上前,脸憋得通红,低声道:“神兽大人...小的...成亲三年,家里的田...还、还没动静...您看这...”
“嗯啊...?”
汉子如获至宝,连连磕头:“谢神兽大人成全!谢神兽大人!”
“神兽大人!求您……”
“嗯啊。”
“神兽大……”
“嗯啊。”
司辰差点没笑出声来。
那被上千人围着跪拜的“神兽大人”,通体灰色,四条腿,两只长耳朵。
不是灰灰,又是谁?
它被洗得干干净净,头上带了个不知道用什么草编的花环,脖子上还系了根红布条
灰灰正昂着头接受下一个村民的祈福,忽然觉得背后有人。
它耳朵一竖,猛地转过头。
然后,它看见了司辰。
灰灰的眼睛瞬间瞪圆了。
“嗯啊??!!”
这一声叫得又响又急,把下面跪着的村民们都吓了一跳。
灰灰哪管这些,四蹄一蹬,噌地就朝司辰飞了过来。
它尾巴甩得像风车,嘴里“嗯啊嗯啊”叫个不停。
你可算来了!这破地方太吓驴了!
“嗯啊!嗯啊嗯啊——!”
司辰拍了拍它脑袋:“别担心,他们都没事。”
“嗯啊嗯啊!嗯啊?”
“长生兄的本事你还不清楚?你我一起去寻他们便是。”
“嗯啊……”
灰灰松了口气,但随即又想起什么,扭头看向下面那些还跪着的人。
“嗯啊,嗯啊嗯啊。”
司辰看向下方。
上千双眼睛正仰望着他们,眼神里有敬畏,有茫然,也有一丝不敢说出口的期盼。
他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然后,抬起右手,五指虚张,朝着下方轻轻一挥。
一股温润的、带着草木清香的生机之力,从他掌心流淌而出,化作一片淡绿色的光雨,朝着下方整片谷地洒落。
光雨落在土地上。
干裂的土壤肉眼可见地变得湿润、肥沃。
地里那些蔫巴巴的庄稼苗,猛地挺直了腰杆,叶片舒展,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生长。
几个呼吸之间,原本贫瘠的田地,已经变成了一片金灿灿的、沉甸甸的麦浪。
光雨落在村民身上。
那个病了三月的孩子,呼吸变得平稳,睁开了清亮的眼睛。
其他村民身上的小病小痛,陈年旧疾,也在暖洋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