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用力,手里还拿了一根拐棍。
整个人看起来凄惨无比。
他看见亭子里这么多人,愣了一下。
司辰看着那张肿成猪头的脸,仔细辨认了好一会儿,不太确定地开口:
“三……三叔?”
司朔嘴唇动了动,扯到伤口,疼得吸了口凉气。
“大、大侄子?”他声音有点含糊。
司辰站起身,走到三叔面前,认真打量着他这副惨状,然后问:
“三叔,你这一回又是欠了哪位婶婶的灵石?”
司朔身子晃了晃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后只是长长叹了口气,那口气叹得千回百转,满是沧桑。
司辰想了想,安慰道:
“没事的三叔,我这里还有很多传讯符。”
司朔:“……”
他看着自家侄子那一脸“我很孝顺”的表情,把拐棍一扔,仰起头,看向天空。
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——!”
声音在庭院里回荡。
竹叶沙沙响,像是也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