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一合，整个过程中，竟然没有法则之力流转。
曾经是顾清远掌握的法则之力太少，如今他掌握所有已知法则，还是无法感知到，究竟是什么力量，在维持天书运转。
顾清远将无字天书收回手中，一手拿着无字天书赐予的功德币，一手拿着无字天书，仔细观摩起来。
无字天书赐予的功德币，和封魔塔赐予的功德币一模一样，而昊天仙帝和九灵元君两位仙帝的功德币皆有不同。
这说明，无字天书和封魔塔的创建者，很可能是同一人。
只不过，据顾清远所知，封魔塔乃是教主江无虚得到天道授意后，开创的势力，目的就是捕猎虚空生物，给封魔塔转化成天道本源之力。
那么无字天书呢？
顾清远还曾是凡人时，得知无字天书后，对它的好奇无限，随着岁月流逝，他已经把无字天书，当成了自己的宝物，即便它不能认主，也没有器灵。
时间长了，就感觉这本书越来越没有新意。
但顾清远一路能走到这一步，无字天书一直在起着作用。
“我都已经达到金仙境巅峰了，还是无法窥探你的本质吗？”顾清远眉头紧皱。
他仔细触摸着无字天书，尝试用法则之力去试探，但无字天书却都不受影响。
“咦……”顾清远忽然有了惊奇发现。
那玉石雕琢而成的书封，由于太过熟悉，甚至让顾清远一直没能发现，书封上的精致纹路，很像是道纹。
只不过其中蕴含的道法极为深奥，哪怕顾清远掌握了所有法则，悟性被强化，也始终参不透其中真意。
就像是封魔塔上的古老道纹，若是不仔细看，完全察觉不到任何异常。
“算了，等以后境界到了，这无字天书的奥秘必然不攻自破。”
“眼下，还是得快些将在万仙会试炼时，所见所闻的仙道术法学会。”
想到这里，顾清远当即取出笔墨，准备通过无字天书，偷学别人的术法。
被太虚圣女镇压时，顾清远趁着那段时间，偷学了一部分。
还有后面知道的仙道术法，一直没有掌握，如今顾清远掌握了所有法则，等于任何仙门的术法，他都能修习并使用。
“冬玉的大力神拳，万道崩灭，属于力之法则，黑暗圣子的遮天术，太虚仙宫的湮空术……”
“就先从大力神拳开始学起吧！”
顾清远打定主意，而后翻开无字天书第一页。
本想提笔，在第一页写下大力神拳这门仙术的名字。
谁料翻开无字天书之后，让顾清远顿时怔住。
无字天书，不再是无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