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，什么是神性？”白小纯疑惑开口。
“神性就是一种道心，一种信念，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。”
顾清远支支吾吾，说不明白。
他拍拍白小纯肩膀，安慰道：“你是愿意去神霄矿山做一千年矿奴，还是去做个散修？”
如今白小纯还没有正式加入神霄山，还有选择的机会。
“师尊，我听你的，你让弟子去哪，弟子就去哪。”
白小纯态度坚定。
闻听此言，顾清远就更是难以抉择。
真要让白小纯去做千年矿奴，或者四处漂泊，做个无依无靠的散修，顾清远于心不忍。
“这样吧，你先待在我的洞府。”
“等我找到好去处，再把你放出去。”
顾清远还是选择让白小纯和王君浩一样，暂时寄居在自己的洞府。
如今他在玄冥神界，也只是一个小喽啰。
早已不是下界那个只手遮天的清源宗老祖了。
自己都还没有站稳脚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