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」
「直到后来......镇子上来了个叫巴尼西的富商。」
「巴尼西?」
「嗯。」
希尔点点头。
「巴尼西是个很有手段的商人,他不单单只是做生意,还懂得跟政务厅上下,以及治安队打点好关系。」
「他只用了两年,就靠著各种关系,把镇上做皮毛生意跟猎物回收的同行全部逼破产了,自己形成了一家独大的垄断之势。」
「噢...
「」
听到垄断两个字,泽利尔大概就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。
「巴尼西非常贪婪,他一年又一年地压低收购价格,不断从猎户身上榨取利润。」
「赚来的黑心钱,一部分自己收著,另外一部分则维持著他对官员的贿赂。」
「家里的生活开始每况愈下......我还记得那个时候,爸爸每次去镇上卖完猎物回来,脸上的表情都很失落。」
「虽然猎户们都很怨恨巴尼西,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?」
「他有钱有势,连政务厅的人都被他买通了,镇长都是他的座上宾。」
「真的非常恶劣啊。」泽利尔微微皱眉。
「不过嘛,办法总是有的。」
「虽说明面上的回收渠道被巴尼西垄断了,但还是可以不经他手,私底下卖给外来的游商。」
希尔轻轻叹了口气。
「虽说赚的比以前少,但总好过被敲骨吸髓......但这种行为也被巴尼西制止了。」
「爸爸的运气就很差,他交货给游商的时候被抓了个正著......巴尼西要强行收走他的所得,但爸爸拼死不从。」
希尔语气淡淡的。
「那是个很冷的冬天啊,大雪都把进山的路给封起来了.....生活变得愈发艰难。」
「在人来人往的集市上,爸爸对著巴尼西下跪,求他给一条活路。」
「巴尼西接受了?」泽利尔忍不住问。
「当然没有。」
希尔冷笑一声。
「商人们的脑子里只有利润。」
「为了牟取暴利,他们愿意做任何事......可能巴尼西就是想杀鸡做猴,让其他猎人不敢私底下偷偷卖货吧。」
「那你父亲怎么办?」
「怎么办..
「」
说到这里,希尔居然笑了。
「他直接扑向了那个巴尼西,想要掐死他。」
「我靠?」
泽利尔有些惊讶地挑眉。
「爸爸当时也应该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。」
希尔惋惜地摇了摇头。
「但他的技巧还是差了一些......所以没能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