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跳出击杀提示?
是干掉黑骑士没有奖励,还是..
他没死?
与此同时,荒漠的其他地方。
「呃啊..
」
马库斯艰难地给自己翻了个面,从趴著改为仰躺。
挨了黑骑士的炎浪轰炸,他的后背估计被烧伤得不轻。
哪怕只是翻个身,都能带来一股子钻心疼痛。
马库斯摘掉高温变形的头盔,随手扔在沙地里,大口大口呼吸的同时,仰头看著天。
「呼...
...哈啊..
几缕清凉的风吹拂而来,顺著领口灌入,驱散了铠甲里渗透出来的热气。
虽说鼻子里面还是一股焦糊味,但他从来没有觉得焦糊味这么好闻过。
马库斯黝黑的脸上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。
这就是活著的味道啊..
自己的顽强拖延抵抗,终于起到效果了。
他自始至终都相信泽利尔能做到。
因为泽利尔总是能做到。
「哇得麻呀..
「」
沙地里传来囫囵的声音。
格雷忍著痛,用完好的右臂撑著地面,慢慢爬起来。
他说话有点含糊不清的,因为下颌骨还没恢复好。
格雷扶著下巴,瞪大了眼睛,盯著那个焦黑的大坑。
「折利尔是怎么半岛的......?」
本来格雷都已经躺在地上回顾完一生,诅咒了一下自己的老爹,顺便许愿下辈子当法师的。
可没想到泽利尔一个忽如其来的瞬移,竟然从身后凶残地捅爆了黑骑士!
这就是魔法物品的妙用吗?
更想当法师了!
要不是下巴实在疼,格雷都想跳起来给泽利尔欢呼喝彩了。
打得实在漂亮!
要是有吟游诗人在场的话,绝对能把这一幕谱写成流传千年的英雄史诗。
能让酒馆客人为之沸腾,能让怀春少女为之疯狂!
「砰..
几块摇摇欲坠的石板被大力推开。
瓦莱斯灰头土脸地从废墟中冒头,他用力捋了两把头发,把沙子从发隙中抖落。
望著不远处那个焦黑的大坑,他眼中满是震惊。
「泽利尔还真能做到啊..
「,刚才看到泽利尔向黑骑士对冲过去的时候,瓦莱斯还以为他只是想让自己死得更壮烈一些。
只是接下来的一幕,大大出乎了意料。
「呵..
「」
瓦莱斯后脑勺靠在粗粝的墙壁上,长长舒了口气。
他满心都是对泽利尔的钦佩,还有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瓦莱斯摸了摸还在跳动的胸膛,感受著心脏的搏动。
又捡回一条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