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灼伤的部位依旧火辣辣地刺痛,但好歹在生命礼赞的作用下,稳定住了伤势。
但真正让马库斯痛不欲生的,还是左手..
马库斯咬紧牙关忍著痛,左手掌心因为刚才的超高温,跟握柄紧紧粘黏在了一块。
「草!!!」
马库斯发狠一拽,张开黏在盾牌握柄上的左手。
令人毛骨悚然的「滋啦」声响起。
熟透的表层皮肉被强行撕扯下来,露出了下面新生的血肉组织。
那种疼痛感简直...
「嘶哈...
.!」
马库斯深呼吸,都疼得有点翻白眼了。
生命礼赞丝线继续灌注进能量,绿光覆盖在手掌上,消解了这股剧痛。
这才让马库斯能够稳住心神。
看见黑骑士剑上的火光消散后,马库斯悬著的心终于放下了一些。
刚才那种情况,简直太吓人了。
进入不了附魔状态的黑骑士,威胁顿时降低了不少,他陷入了小队的围攻节奏当中。
黑骑士前冲,向马库斯发起狂乱的斩击。
这柄融灵秘银重剑在他手里,仿佛失去了重量。
刃光挥舞之间,锋刃上下翻飞,攻势浑然天成,毫无破绽。
上挑,中突,下斩,左右横扫!
全部方位都兼顾到了,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烈风之圆。
黑骑士每一次挥斩都带著赫赫威势,那种一往无前的压迫感,使人不敢正面与之对攻,只能被动防守。
「锵!锵!锵!」
震耳欲聋的金属爆鸣不断在荒漠中响起,如同狂风骤雨,火星四处飞溅。
黑钢塔盾上,一道又一道深深的剑痕铭刻其上。
最开始的两剑,在盾面上粗暴地刻下了一个「十」字。
紧接著的变招又横竖交错,将其硬生生劈成了一个「井」字。
再之后,黑骑士的斩击频率越来越快,盾牌上只剩下凌乱的癫狂刻痕。
马库斯连头都不敢露,生怕一露,脑袋就被削飞了。
他只能依靠著黑钢塔盾,勉强维持队伍的防线。
一顿乱斩下来,盾牌表面惨不忍睹,像是被疯牛踩踏过的耕地。
黑骑士忽然放弃了对马库斯的压制进攻,转而一剑砍向身后冲来的格雷。
他的战斗直觉简直敏锐得可怕。
原本要劈向马库斯的重剑,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半圆,迎面斩向格雷。
格雷的左肩伤势虽然暂时稳定住了,但左臂还是无法用力,软绵绵地垂在身侧。
于是他只能靠著右臂作战。
「铛!铛!」
格雷的力量本来就不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