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家和气的商量著来,你每年上供多少东西给我,我就不找你的麻烦了......这多好?」
「现在非要弄得满地触手,最后连个收税的人都没剩下,这不缺心眼吗?」
「你当人家邪神是收保护费的小混混呢?」
瓦莱斯斜了格雷一眼。
「我小的时候,听村子里面那些活得够久的精灵说过。」
「神明,都是要按照某些规则或者道路一直践行下去,才能获得那种超凡的力量。」
「像是自然与繁茂之神,大概就是掌管草木生灵之类的吧......保护生命的延续。」
「还有裁决与正义之神,可能就是一心秉持公正?」
「其他正牌神明也是同样。」
「至于邪神所践行的道路......应该就是许多负面的事情了。
「」
「通常都建立在掠夺,混乱和痛苦之上。那是他们的养料,也是他们力量的来源。」
「损人不利己的事的确没必要干,但如果伤害别人,能够让自己变得更强,甚至强到神明那个层次......换成你,你会做吗?」
「不会。」
格雷笃定地摇摇头,「我没那么无聊。」
瓦莱斯没说什么,只是笑了笑。
他知道格雷说的是真心话。
这家伙要是变成邪神,灭世的事情大概干不出来,最多也就是朝著色欲那个方向发展。
说不定每年王国给他上供十几个美女就没事了。
「这幅图......好像有些奇怪。」希尔走到第三幅壁画前。
那是王国骑士正在跟血肉造物大战的场景。
「怎么了?」泽利尔问。
希尔视线停留在骑士挥动的刀剑上,「他们的武器......颜色跟质感都不对。」
泽利尔跟随著看过去。
那些骑士的剑身上,都闪烁著各种元素。
画面中,有的长剑萦绕著狂暴的蓝紫色雷霆,电弧在颜料的勾勒下,仿佛跳动起来。
有的剑身包裹著灿烂的流光,炽烈非凡。
被希尔一提醒,泽利尔还注意到了一个细节。
一名骑士保持著虚握的姿态,手中空无一物。
但工匠却用精妙绝伦的螺旋线条,在空气中描绘出了层层堆叠的流动气息。
有点像是隐形的风刃。
「不是斗气吗?」泽利尔说。
他还以为这些骑士都是掌握了特殊斗气的。
「看起来不像是斗气。」
格雷附和道。
之前他被那只恐怖的巨瞳吸引了注意力,现在仔细一看,也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格雷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