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无数碎石堆积在其中,填得满满当当,堵死了退路。
还好小队众人已经全部来到另一边了,不至于被分开。
只是..
来时的路被堵死了,等回去的时候要怎么办呢?
这些塌方碎石堆满了整个厅室,想清理出一条路来,不知道得花多少功夫。
「咳咳......怎么回事?」
格雷气喘吁吁地爬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身后被塌方掩埋的厅室,有些惊魂未定,「马库斯,你过来的时候不是安然无恙吗?」
马库斯也满脸不解。
他过来的时候确实没问题。
「有可能这块压力板要达到一定重量才会触发吧?」
希尔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展开,她有些不确定地猜测了一下。
「所以马库斯一个人走过来没事,你跟泽利尔一起踩上去就超重了?」
「这陷阱真是越来越阴了啊..
「」
泽利尔叹了口气,他揉揉太阳穴。
别说马库斯跟希尔累了,就是一直跟在后面走的自己,也觉得压力很大。
「我们离最终的藏宝地点还有多远?」
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长时间呆著,精神很难不出问题。
「我看看..
「7
马库斯凑近地图,手指跟著线路走,然后估算了一下距离。
「现在我们已经走完三分之二了,就剩下最后一段路了。」
「谢天谢地..
,格雷听到这句话,长长松了口气,「那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从这个鬼地方出去了。」
「我有个问题啊......回来的路怎么办呢?」
瓦莱斯看著身后被掩埋的厅室,「哪怕是用泽利尔的魔法,也不好开出一条道吧?」
让他们几个人挖,恐怕能挖上好几天。
要是让泽利尔一顿狂轰滥炸的话......搞不好还会引发二次塌方,到时候就更麻烦了。
「没关系,我们运气不错。」
马库斯点了点地图,「上面标明了旁边有另外一条线路,回来的时候刚好可以绕过去。」
随著小队深入,周围的石砖颜色再度发生了变化。
原本是深黄掺杂著淡灰的色调。
但现在,石砖渐渐过渡成了浓重的褐色。
看起来变得更加古老了..
有点像是干涸的血迹。
莫名叫人有些不安。
而且,泽利尔还发现了另外一件诡异的事情。
因为他对道路并不敏感,所以只能老老实实跟在后面。
但是在跟著马库斯一阵绕弯绕弯再绕弯之后,泽利尔还是察觉出了一点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