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前后轻轻摇晃,一副很悠然的模样。
泽利尔喝了一大口,润了润有点干涩的嗓子。
「这里的环境确实容易让人做噩梦..
」
「不过放宽心,睡前别想那么多......想像自己是一根羽毛,漂浮在天空中慢慢坠下,这样就不会做噩梦了。」
希尔顿了顿,补充道,「这是经验之谈。」
「你很了解这个啊。」
「当然。」
希尔淡淡地道。
「干我们这行的,如果总是在睡前胡思乱想的话......恐怕每一夜都要做噩梦了。」
「我睡前倒也没想什么。」泽利尔轻轻摇头。
「那就是你平时想得太多了,压力太重。」
希尔轻声笑了一下。
「你年纪才这么小,怎么比大人还深沉......连睡觉都睡不安稳了。」
「没办法。」泽利尔仰头,把杯子里剩下的温水一饮而尽。
他感受了一下体内魔力。
嗯虽然做了噩梦,但魔力恢复的效率没怎么受干扰。
已经差不多回满了。
看来自己这一觉睡得挺久的......至少也有八个小时了吧。
洗漱一番,简单吃过早餐之后,众人收拾好营地,再次出发。
他们回到了之前规划好的路线上。
队伍最前方的马库斯看了一眼自己的盾牌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金属表面已经惨不忍睹了,受力面变得极其脆弱。
只希望接下来不要再碰到什么高强度的战斗。
否则盾牌可能会完全报销,到时候自己也会变得危险起来。
以后还是多带一面备用盾牌吧......放在泽利尔的储物袋里,以防万一也好。
一路沿著石砌回廊谨慎前进。
迷宫永远是一成不变的死寂,只有五人的脚步声在幽暗中交织。
他们来到了一条缓坡向上的走廊入口前。
这处走廊的地形显得非常突兀。
相比于之前那些十几米宽的厅堂,这个入口过于逼仄了。
走廊的宽度仅有不到三米,两侧石壁被打磨得异常光滑,连一丝苔藓或凸起的岩角都没有。
在这种狭窄的地形里,小队连战斗阵型都很难展开。
格雷甚至无法随心所欲地挥动长剑。
看见如此地形,希尔微微蹙眉。
她问马库斯。
「能换个地方走吗?」
「我看看..
「」
马库斯把盾牌搁到一旁。
他将藏宝图铺在地上,蹲下来仔细研究,在几条交错的线条上反复对比。
好一会之后,马库斯摇摇头。
「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