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空而下的膝盖……
这是那个马车护卫队!
自己就是被罩袍女人偷袭了!
「曜,醒了啊.....」泽利尔瞥了一眼霍普特。
外面刚好传来马车夫扬鞭的声音,马车再次加速,车厢轻微摇晃。
「你们...」
霍普特的独眼中充满血丝,恐惧让他有些语无伦次。
「你你你你们要干什么!」
「放心,你不会死的。」
泽利尔轻声笑了笑,「至少不会死在我手里。」
听到「不会死在我手里」这句潜词,霍普特非但没有放松。
反而像是想起了什么更可怕的事情一样,拚命在地上拱了起来。
「你们是要把我送去治安队吗?!」
霍普特的声音颤抖起来,「别别别啊,求求你们!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的!」
「我也是有苦衷的啊!给个机会好不好?我也想当好人……我也唔!」
霍普特的话还没说完,格雷就直接把一大团擦靴子的布条塞他嘴里了。
「屁话怎么这么多呢。」
格雷没好气地骂道,「作恶多端,伏击商队,还想偷袭泽利尔,你这好人下辈子当吧。」
霍普特还在地板上扭动,牛筋绳勒进肉里,限制了所有大范围动作。
不过到底是中级游侠,体魄强健。
随著他的死命挣扎,原本绑得很紧的牛筋绳竟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「嘎吱嘎吱」声。
仿佛随时可能崩断。
「哟……还挺活跃的嘛。」
泽利尔冷笑一声,「希尔。」
一旁的希尔立刻心领神会。
「乐意效劳。」
她走上前,手掌按在霍普特的双肩处。
霍普特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女人要干什么,希尔的手指就猛然发力。
一股子巧劲钻进了骨缝。
总之,只听见「喀嚓」一声清脆声响,霍普特的双肩竞然错位了!
骨头突兀地顶起了衣物。
泽利尔的眼皮忍不住跳了一下。
有点吓人...
霍普特的身体猛地一弹,但因为嘴被堵住,所有的惨叫都被憋在了胸腔里。
他的双臂软软地垂下去,再也使不上一丝力气。
然后希尔再一记手刀,劈在霍普特的后脑勺处。
他整个人瘫倒在地上,又没了动静。
「希尔,你……把他关节捏碎了?」泽利尔小心翼翼地问。
「那倒不至于。」
希尔摆摆手,「只是给他肩膀卸了,顶多算个脱臼。」
「奥……」
泽利尔放心了,「那还好。」
残阳如血,将云层浸染成一片暗红。
图拉镇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