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队的身份同行,不用中转,一路直达,他们还得付你一大笔酬金呢。」
「真的吗?」
泽利尔眨眨眼,一脸的受宠若惊,「会不会太麻烦了?」
这个世界可没有高铁或者固定线路的长途马车之类的,贝芙无疑是帮了大忙。
而且还能赚笔钱,两全其美。
「装过头了噢。」
贝芙戳了戳泽利尔胸口,「你嘴角的笑容都快要藏不住了。」
「贝芙真好啊。」泽利尔俯身,又在她的红唇上轻轻一触。
「店……」
贝芙却并没有如他预想般羞涩后退。
本来想著是蜻蜓点水式的吻。
但她却主动踮起脚尖迎合,双手环在泽利尔颈后,用力下压。
贝芙似乎特别享受这种亲密接触,寂静的湖心亭里,时不时会飘荡出几声略显不雅的低吟。虽然表面看起来很害羞,但实际上却是很主动的类型呢....
泽利尔脑海中又忍不住回忆起蔷薇之间里的场景。
这种令人迷醉的反差感,这种只在爱人面前展露的媚态,让他感到一阵沉沦。
那天晚上,真是令人留恋啊...
好一会之后,两人才渐渐分开。
贝芙依然在含情脉脉地看著泽利尔。
「我.」
贝芙的声音有些许干涩,像是从喉间溢出来的急促,「我会一直支持你的.....泽利尔。」泽利尔轻轻弯腰,额头跟贝芙相抵。
他闭上眼,感受这份沉甸甸的爱意,然后微笑著回答。
「谢谢你,贝芙...」
翌日。
经过几天的阴霾,黑石镇罕见地放了晴。
细雪初歇,久违的太阳挂在碧蓝如洗的天空之上。
道路跟屋顶已经有了数厘米厚的积雪,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出耀眼刺目的白光。
泽利尔是在铁匠铺后院找到的马库斯。
凑巧的是,格雷也在那。
这里热气蒸腾,积雪被高温融化,露出了黑色的土地。
格雷正站在一个类似于水井打水的木架前,木架上横著悬挂了一个大号橡木桶。
格雷把平时穿戴的锁子甲从缺口里放进木桶,再合上盖子。
「黑...你也在这啊。」
泽利尔挥手打了个招呼,「这是在干嘛呢。」
「洗洗锁子甲,正好为出发前做准备。」
格雷靠在木架旁,一边打嗬欠一边转把手。
木桶里面大概还混杂了细沙之类的,转起来有「簌簌」的声响,密密麻麻。
锁子甲由上千个小铁环扣在一起,用刷子清理费时又费力,效果也不怎么样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