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那么温柔的一个人,发起火来就像狮子老虎一;.祥.....有时候连我都会吓一大跳呢。」「不过吵来吵去也没什么结果,总是弄得大家心烦意乱的,最后我索性也就干脆避开了。」「自己一个人玩也没什么嘛。」
言语流转之中,瓦莱斯又忍不住想起小时候的场景。
温柔和蔼的妈妈,总是在自己受欺负的时候总会挺身而出。
她总会把自己护在身后,将那些精灵骂得狗血淋头。
虽然那些精灵确实会因为无缘无故找茬而理亏。
但在听到私底下暗戳戳飘来的那几句「杂种」时...
瓦莱斯内心还是止不住地感到委屈。
他其实并不很在乎自己被骂。
但他无法忍受妈妈因为保护自己,而一次次地被卷入这种无谓的内耗。
被族人在背后指指点点,被孤立,被讥笑。
那种感觉比他自己受到羞辱难受多了。
「后来长大」了..我也不想在村子里呆了,索性就外出历练。」
「我走了,妈妈会好过很多,也不用总是为我操心了。」
「原来是被迫背井离乡啊...怪不得天天沉著脸。」格雷嘴里含著一根青草,说话不清不楚的。「倒也不是这个原....刚离开云眠谷的时候,其实我还是蛮开心的,感觉自己终于自由了。」「但是游历多了,又有一股异样的感觉伴随在身边....因为总有人类看见我,然后惊讶地说一声,精灵。」
瓦莱斯摸了摸自己的耳朵。
「而当我偶尔碰见真正的纯血精灵时,他们又一脸轻蔑地对待我,好像我是什么怪物一样。」「...确实难搞。」想起艾狄之前在酒馆里的眼神,泽利尔就觉得一阵不适。
「精灵不像兽人那.祥.....兽人不讲究什么纯血,这里混点血那里混点血,都无所谓。」瓦莱斯说。
「只要你身上有他们的血统,兽人大家庭们就都还蛮欢迎你的......还把你当兄弟,跟你一起喝酒吃肉。」
「但精灵和人类,两者都不认为我属于他们的种族。」
「所以我一直在想,如果我不算精灵,也不算人类...」
瓦莱斯栗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迷茫。
「那我到底是谁呢?」
气氛似乎渐渐沉了下来,小队在无言中行进了一阵子。
「人类吧?」泽利尔忽然说。
「什么?」瓦莱斯一时间没明白。
「应该算人类吧?」
泽利尔说。
「你刚才在描述精灵法师跟人类法师之间区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