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盛的眼睛。
「不行！」
聂知婧皱了皱眉头，眉头紧锁。
陈盛若是被她们拉走了，自己姐妹几个怎么办？
当即咬了咬牙道：「夫君，你不是一直想……想让我们几个陪你吗？依我看，还是我们四个来吧。这一次，姑姑肯定愿意的。」
聂灵曦原本是很犹豫的，可看著另外两派都豁出去了，当即点了点头：
「夫君，还是我们来吧。」
聂湘君脸上带著几分羞意，偏过头去，没有反驳，显然似乎没有之前那般抗拒了。
看著聂家四女、宁安三女、南疆二女。
三大派系的接连表态，陈盛顿时陷入了几分纠结。
该怎么选呢？
手心手背都是肉，选了这个那个不高兴，选了那个这个不高兴。
眼看著陈盛纠结，其余三大派系也开始互相针锋相对，言语交锋，毫不客气。
「啧，姑侄四人，真不知廉耻。」钟离月撇了撇嘴。
「嗬，南疆女子最是不要脸了，还好意思说我们。」聂知婧反唇相讥。
「就是。」
聂灵姗在一旁帮腔。
「你们三个装什么啊，搞你们多冰清玉洁似的。」蓝玉妃不甘示弱。
「比不了你们几个，哼，荡妇。」
孙玉芝淡淡道，语气虽轻，杀伤力却不小。
「你……」
虽然九女平日里相处十分和睦，姐妹相称，可一旦遇到情况，就会迅速划分阵营派系，刀光剑影，毫不含糊。
眼看著众女有些愈演愈烈的姿态，陈盛当即出言打断：
「好了！」
其余九女齐刷刷将目光转向陈盛，空气瞬间安静下来。
「既然你们争吵不休，那就一派一派的来，等到日后，我再评判你们到底谁最好。」
陈盛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：
「嗯，按顺序来吧。钟离和玉妃先，然后是玉芝、芷兰、杨夫人，最后是湘君、灵曦、灵姗、知婧。」
「呸。」
聂湘君轻啐一声，耳根泛红。
不过也没有再继续争执，算是默认了。
钟离月见状轻哼一声，与蓝玉妃一左一右地揽住陈盛，昂首挺胸地走向洞府，如同打了胜仗一般。
最后还不忘回头挑衅地看向后面几女：
「等著吃我们的涮锅水吧。」
「不要脸！」
「夫君，完事儿之后必须洗净身子，否则不行！」
聂知婧在后面喊道。
……
一夜鱼龙舞，销骨噬魂。
洞府之内，春色无边。
直至三天九日之后，陈盛此番的修行才算是彻底结束。
而通过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