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与悲怆。
上首位置端坐著一道身影，一袭白袍、鹤发童颜、周身逸散著一股极其强横的威压，虽然刻意收敛，却仍旧如同渊渟岳峙一般令人不敢直视。
此人赫然正是赵氏一族如今辈分最高、修为最强的老祖——赵龙亭！
在其对面，则端坐著气息略显萎靡的靖武司大都督，萧辰。
相较于之前，他面色苍白了几分，眉宇间带著大战之后尚未消散的疲惫与阴郁。
「那一日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」
赵龙亭率先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沉寂。
他此刻仍旧感到不可置信。
毕竟京城之内有一道五阶极品大阵护持，皇城之内更是有著六阶大阵镇压气运，怎么就这么突然被人攻破了？
萧辰叹了一口气，摇了摇头，将那一夜的经过从头至尾简述了一遍。
听赵家老祖的眉头越蹙越紧，如同两道深深的沟壑刻在眉心。
「大阵呢？你可知为何会失去作用？」
赵龙亭沉声问道。
「不知。」
萧辰面色凝重，「只是萧某猜测，陈盛极有可能是到了皇城大阵的阵眼布局，提前找到了反制手段，这才以几件残缺灵宝压制了大阵……」
「不可能！」
赵龙亭猛然打断，语气斩钉截铁：
「那座大阵乃是太祖亲手布下，阵眼之所在乃是机密，所知者不超过三人。
他陈盛一个外人，如何能窥其中机密？」
「可事实就是如此。」
萧辰语气沉重，「不仅那座六阶大阵被压制，京城内的五阶大阵也被陈盛派人提前毁掉了。
再加上薛帅陨落、陛下被困，这才一夜倾覆.....」
他说到此处微微一顿，长长叹了口气。
「陛下身死，擎山陨落，十数位真君丧生……」
赵家老祖每说一句，语气便沉一分：
「这个陈盛，到底是什么来历？！」
这些年来他一直假死闭关、延缓寿元，对外界之事几乎全不知晓。
若非此番出了如此惊天大事，他仍旧不会从闭关中苏醒。
而对于『陈盛』这个名字，他也是第一次听闻。
「此人乃是朝廷大敌，当年便是他截走了大干国运，致使朝廷根基动摇、局势崩坏。
后来此人逃至外海，还曾与靖王交手过一场，不分胜负。
那时此人的实力便已然深不可测了，至于来历……」
萧辰摇了摇头，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，「太过神秘，朝廷也无从查知。」
对于陈盛的那些公开履历，萧辰已然是完全不相信了，只认定对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