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冷声道:
「教主之恩,属下一直铭记在心,绝不敢忘。
但教主你老了,太昏聩了,竟要将教主之位传给一个小辈,还想要掌控属下的性命。
此事,我绝不可能答应!」
「所以,你就要颠覆一切,建立新太平道?」
张角目光一沉,声调愈发低沉。
「不错,既然太平道已经走了邪路,那属下身为副教主,便有责任将其纠回正途。
而不是去赌什么虚无缥缈的前路,更不是将希望赌在一个年轻小辈的身上。」
黄绍一字一句,字字如锤。
「好胆!」
张角冷声开口,周身气息如沸如烧:
「贫道,可还没死呢。」
「你……」
黄绍正要再辩,陈盛忽然抬手将他打断。
随即看向张角,语气温和:
「张教主,此番本座不是来听二位在此辩驳的,是想要和张教主谈一件大事,不知张教主可有兴趣?」
「阁下便是这么谈的么?」
张角扫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程平安,冷哼一声。
若非顾忌著弟子的性命,他早已动手,哪里会与这人废话至今。
「若非顾忌著张教主,这位程小友方才便已经身死道消了,难道这还不算有诚意么?」
「你到底想说什么?」
「本座知道,太平道一直以来致力于推翻朝廷,还天下百姓一个郎朗乾坤。
刚好,本座的目的与太平道不谋而合,所以此番便想请张教主联手,与我一同打入京城,彻底颠覆朝廷,平定乱世。」
陈盛直言道,目光坦然地迎上张角的审视。
「贫道已经老了。」
张角语气生硬,带著几分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。
「无妨,一战之力总该还是有的吧?」
陈盛脸上笑意不减:
「只要张教主答应与我联手对付朝廷,并将教主之位传于黄道友,这位程小友的性命便可以保下。
除此之外,本座还可以承诺……」
「够了!」
陈盛的话尚未说完,便被张角一声断喝打断。
张角冷哼一声,周身威压如怒潮般不断升腾,殿中虚空都随之扭曲震颤:
「与黄绍这逆贼勾结,还拿平安来威胁贫道,阁下未免也太过小觑贫道了。
你以为和黄绍联手,便能抗衡了贫道,让我妥协?
笑话!贫道纵横天下数百年,何曾受过他人掣肘?」
张角眼底寒意越来越重,语声如冰:
「也罢,趁著贫道还有一战之力,今日刚好,将你们这些隐患全部一并剔除。」
「这么说,是没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