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起了池中几尾锦鲤。
笑罢,孟凡流压低声音,凑近了几分,带著几分过来人的神秘兮兮道:
「陈兄,你这马上就要成为驸马了,以后的机会可就不多了,怎么样,趁著订婚之前,孟某带你逛一逛?我跟你说,这京城的花魁,不愧是聚集了天下精华。
一个字儿,润!」
「老孟,这你可就真看错我了。」
陈盛摆摆手,一脸正气:
「我陈某人向来是不近女色的。」
「是不禁女色吧?」
孟凡流嗤笑一声,满脸不信。
陈盛是什么人,他也是清楚的。
不说风流成性,但也差不离。
什么聂家姐妹,什么帝姬公主。
若陈盛真的不近女色,怎么可能都扯上关系?
「骚话少说。」
陈盛笑了笑,稍作正色道:
「此番陈某在京城估计待不了太久,恐怕订婚之后就走了,日后若是有什么用上孟兄的地方,你可不能推辞啊。」
虽然眼下他还用不上孟凡流,但日后可就不一定了。
毕竟孟家独镇北疆,孟凡流之父镇北王麾下几十万铁骑精锐,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日后他若是真和朝廷翻脸,乃至行那拨乱反正之举,少不了孟家的相助。
孟凡流自是不知道陈盛还有如此大的野心,当即大手一挥,豪气干云:
「别说日后,就算是现在,陈兄若是用上孟某,尽管开口就是了。」
「真的?」
陈盛眉头轻挑,目光微闪。
见陈盛语气认真,不像是在开玩笑,孟凡流心中有些后悔,认为话放太满了。
但话已至此,也不好驳回,当即拍著胸脯道:
「力所能及之下,绝对比真金还真。」
「孟兄放心,绝对是力所能及。」
陈盛笑了笑,随即放低了声音:
「那孟兄卖我几张五阶真符,最好是遁空符。」
一般人弄不到五阶真符,但孟凡流这位镇北王世子,还真不一定。
孟凡流眼中闪过几分迟疑,眉头微微皱起:
「你要五阶真符做什么?」
这东西可是珍贵至极。
毕竟能绘制五阶符箓之人,天下屈指可数,算来算去也就那么几位。
就算是他手上,也没有几张。
还都是他爹临行前交给他的保命之物,轻易舍不动用。
「你也不是不知道,我灭了瀚海宗,罪了那位瀚海真君。」
陈盛面露无奈之色,叹了口气:
「一位炼神真君在暗处虎视眈眈,陈某寝食难安啊,就怕哪天对方忽然打上门来,措手不及。」
孟凡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