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呢?
「灵姗,你怎么来了?」
聂湘君在看到那道身影时,第一时间躲在了陈盛身后,声音带著几分颤抖和惊疑。
声音都在发抖,完全没有了平日的洒脱。
灵姗怎么会在这儿?
她是怎么突破院内禁制的?
「看来,我来的不是时候。」
聂灵曦声音中带著几分凄苦,但更多的还是冷意。
「不是灵姗,是灵曦。」
陈盛深吸了一口气。
聂湘君没有察觉到对方脸上的泪,但他却看清清楚楚。
若是聂灵姗的话,或许会感到震惊和愤怒,但绝对不会哭。
听著陈盛的传音,聂湘君这位金丹后期大真人的身子都在不断地颤抖。
周身光华一闪,赶忙换上一身道袍,躺在陈盛身边装死,脸色一片懊悔和惊恐。
心中更是慌乱到了极点。
完了!
彻底完了!
这一刻,她就是有两张嘴也说不清了。
人赃并获,捉奸在床,还有什么好说的?
陈盛看著眼中冰冷的聂灵曦,一时也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。
总不能说「你来正好」吧?
若是别的女人,他还能这么说。
但这种时候,他实在是张不开嘴。
而看著沉默的姑姑和陈盛,聂灵曦强行用真元止住泪水,反手将房门关上。
她的身子有些僵硬,一步步走到茶桌前,直勾勾地看著面前的陈盛和藏在其身后的聂湘君。
「陈盛,你可真行!」
聂灵曦紧紧握著拳头,指节泛白,一字一句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:
「你不知道她和我是什么关系吗?」
她的声音中带著压抑的颤抖:
「我允许你找其他女人,我可以不在意,我可以宽容豁达。
可现在,你让我怎么宽容豁达?你让我怎么不在意?
你让我怎么办?」
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,带著几分哽咽:
「你知不知道,就在方才推门前,我还在说服自己。
即便聂湘君在这儿,只要你们两个衣著整齐,我就愿意说服自己你们在商议事情。」
她盯著陈盛,眼中满是痛苦:
「可你用这种方式,让我情何以堪?!」
陈盛心下叹了口气。
追求刺激,果然要遭受反噬。
还有,天书的动静呢?
上一次聂知婧前来,就没有任何反应,这一次也没有任何反应。
什么意思?
既没有吉,也没有凶吗?
陈盛抬起头,张了张嘴,刚想说些什么。
聂灵曦却忽然将目光转向装死的聂湘君:
「好姑姑,你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