讽的弧度:
「你也配?一个遗孀。」
「你配?」
蓝夫人脸色有些不好看,语气也冷了下来:
「你不照样连平妻的资格都没有?在这儿拿什么架子?」
她顿了顿,声音拔高了几分:
「还有,本座再重申一遍,我可是清白之身,所谓的遗孀不过是装样子罢了,倒是你,谁知道你干不干净?」
「放屁!」
孙玉芝猛然一拍桌子,茶盏跳起,发出一声脆响。
周身金丹威压陡然显化,如同无形的山岳朝蓝夫人倾轧而去:
「尔要试试本座剑光是否锋利吗?」
「吾剑也未尝不利!」
蓝夫人分毫不让,双目微眯,同样释放出金丹威压,与孙玉芝的威压在殿中碰撞、撕扯,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「狂妄!」
孙玉芝眉头一蹙,周身剑光显化,一缕缕剑气在身周流转,透著凌厉的锋芒之气。
蓝夫人冷笑一声:
「你若不服,咱们便做一场,定定名分。」
她突破比孙玉芝稍早,这段时间又在陈盛的倾囊相助之下修为增长很快,对于孙玉芝一个刚刚结丹的修士,她自问是占据优势的。
「做就做,怕你不成?!」
孙玉芝猛然起身,椅背被她带向后一仰:
「你若输了,以后跪著叫姐姐。」
「那你若是输了呢?」
「我不可能输!」
蓝夫人嗤笑一声:
「仍子不大,口气倒是挺大,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本事。」
二人针锋相对,以往积攒的怨气彻底爆发。
孙玉芝原本是不想咄咄逼人的,但陈盛自从去了南诏府后,就一直不回宁安,差不多都快四个月时间了。
孙玉芝当即就猜著是蓝夫人勾引不放人,本就憋了许多火气,此刻对方针锋相对,自是忍不下心中那口气。
「咳咳——」
就在二人气氛凝固、一触即发之际,陈盛的身形悄然出现在大堂之内。
他负手而立,看著针锋相对的二人,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
「二位想做什么?」
他顿了顿,目光在两张明艳的脸上来回扫过,语气轻佻:
「加我一起可好?」
孙玉芝和蓝夫人对视了一眼,同时偏过头去,谁也不看谁。
陈盛则是笑了笑,一步上前,将孙玉芝揽入怀中。
孙玉芝的身子微微一僵,随即软了下来,靠在他胸口,脸上的寒霜消融了大半。
陈盛又朝著蓝夫人招了招手:
「你也来。」
蓝夫人脸色变了变,嘴唇翕动,刚想说些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