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三重的,放眼整个天下,只怕也是凤毛麟角。
当即,陈盛不再废话,盘膝坐在地面之上,开始炼化丹田内的阴元之气。
而聂湘君则坐在一块青石上,拿出酒壶默默饮酒。
她喝很慢,仿佛想将自己灌醉。
可余光却不自觉地落在陈盛身上,眼底带著几分纠结和复杂。
之前混战的场面,也在此刻开始不断地在眼前显现。
聂湘君回想著,捏著酒壶的手不断紧缩,指节捏发白。
心中忍不住暗骂陈盛。
该死的王八蛋。
当时居然那么糟践她!
……
云泽水域,某处。
高雄负手立于虚空,眼中带著几分惊疑之色。
之前在初圣门没有找到陈盛的踪迹后,他以秘法寻到了陈盛的五个方位,并一一查探。
但结果不出他所料,完全一无所获。
他甚至前往了宁安靖武司衙门查探,但仍旧没有找到陈盛的踪迹。
原本高雄已经打算放弃了。
可就在不久之前,他的血引之法再度感应到了陈盛的气息,就在云泽水域深处!
他本不想来的。
毕竟如果不出他的预料,这仍旧是陈盛的障眼法。
那小子狡猾很,用替身之法戏弄了他一次,未必不会戏弄他第二次。
可不知怎的,他就是有些心血来潮地想要来看一看。
总觉……万一呢?
万一要是真的找到了陈盛的踪迹呢?
毕竟他不仅欠了瀚海宗的恩情,还收了人家的好处。
若是无功而返,著实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高雄吐出一口浊气,眼中闪过几分坚定。
再试最后一次。
若是再找不到陈盛的踪迹,那他便立刻离开宁安。
毕竟这也是非战之罪。
他也尽力了。
回去之后,也能向瀚海宗有个交代。
想到这里,高雄当即一步踏出,不再犹豫,化作一道流光,直奔青蛟水寨的方向而去!
……
「嗯?!」
正在修行中的陈盛,恍若感应到了什么似的,陡然睁开双目。
眼底闪过一抹凝重之色!
坏了!
他之前在混战过后,只顾著如何应对钟离月和聂湘君,竟然忘了将气息给遮掩了。
眼下恐怕那个高雄已经顺著血引之法追上来了。
但随即他又放下了心。
毕竟此刻,可不是他孤身一人。
还有聂湘君这位距离金丹后期只有半步的强者在侧。
有她在,那个高雄绝对不是对手。
陈盛刚想说些什么,就见聂湘君陡然站起了身。
她没有回头,只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