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非一人可决。
你们那点心思,瞒不过他们的。
听姑姑一句劝,既是注定之事,不如……择一位顺眼合意的,日后也少些煎熬。」
聂家传承千年,族规森严,维系著庞大家族的平衡。
若嫡女可凭个人喜恶随意规避联姻,其他族人将如何想?
家族凝聚力必将受损。
聂湘君深知其中利害,即便有心相帮,也无力回天。
当年她亦是如此,幸得道门前辈青眼,破例收为弟子,才勉强挣脱枷锁,可即便如此,亦在族中引起了不小的波澜。
聂灵姗低著头,沉默了许久,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。
最终,她极轻地点了点头,声音几不可闻:
「我……明白了,我……去见爷爷。」
「姐,我陪你。」
聂灵曦上前一步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陈盛神色平静地看著姐妹二人相携离去,未再多言。
聂湘君仰头饮了一口壶中灵酒,转而看向一直静坐旁观的聂知婧,问道:
「知婧,你与皇族的那桩婚事……日子可快定了?」
「快了罢,具体……我也不甚清楚。」
聂知婧唇角微弯,露出一抹极淡的、辨不清意味的笑意。
「二位慢谈,陈某先行告辞。」
陈盛见状,起身拱手。
此间女子私语,他无意旁听。
待陈盛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外,聂知婧望著那个方向,忽然轻声道:
「灵曦是个有福气的,此人……我看不错。」
「哦?」
聂湘君眉梢微挑,心中莫名一跳,暗忖可千万别再节外生枝:
「你从何处看出?」
「姑姑忘了?我身具明清灵目天赋,又修习过族中秘传的《星枢望气法》。」
聂知婧眸光流转,似有星辉暗蕴:
「方才我暗中观他气运,虽见其气运驳杂,交织如网,隐有血色煞气缠绕,但核心之处,却有一道煌煌紫气升腾,运道之昌隆,实属罕见。
更奇的是,当我欲深入窥探时,灵目竟自发示警,隐隐刺痛……这意味著,此人要么身怀遮蔽天机之重宝,要么便是命格特殊,前途不可轻易揣测。
无论哪种,都绝非常人。」
聂湘君闻言,若有所思,随即问道:
「那……与你定亲的那位二皇子,气运又如何?」
聂知婧笑容微敛,摇了摇头:
「看似华盖罩顶,紫气盘绕,声势煊赫,实则根基虚浮,如空中楼阁,镜花水月,未来走向,晦暗难明,变数极大。」
「况且,我遣人暗中查访过,那位殿下……绝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