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也绝不敢肆意妄为。
凭借靖武司五品镇抚副使的身份腰牌,陈盛入城一路通畅无阻。
在云州城,五品官阶虽算不得顶尖,但也绝非随处可见的寻常官吏,依旧属于能够镇守一方、手握实权的中高层官员。
靖武司衙门之前。
向守卫表明身份、递交腰牌等待通传之际,陈盛也顺势打量起这座云州靖武司总部。
相比于宁安靖武司的规制,此地气象之恢弘,简直判若云泥。
目光所及,尽是飞檐斗拱、朱漆高墙,一座座殿宇楼阁鳞次栉比,向深处蔓延,望不到尽头,肃穆威严之气扑面而来,恍若皇家禁苑。
处处可见身著玄黑劲装、气息精悍的靖武卫在列队巡弋或匆匆往来,气氛凝重而高效。
「陈盛?」
就在陈盛负手仰望,心中品评之际,侧后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。
这声音带著几分熟悉,却又因久未听闻而显得有些陌生。
陈盛循声回头,定睛望去,眼中不由掠过一抹讶异。
「聂校尉?」
叫住他的,赫然是当年在平定太平道叛乱军中,他那位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,聂元流!
此刻的聂元流,一身靖武司正六品官袍,修为已至先天后期,气度较之当年更为沉稳。
聂元流脸上带著明显的惊喜,但惊喜之下,又似乎藏著些许复杂的感慨与黯然,一时竟有些语塞。
他虽然从族中渠道,断断续续听闻过一些关于陈盛的消息,知道对方已官至五品,更得族中高层看重,有意联姻。
可当此刻真人站在面前,身著那象征更高权位的五品玄黑官袍,气度沉凝远胜往昔时,那种恍如隔世、地位逆转的冲击感,仍旧让他心绪难平。
不过短短年余光阴。
当初那个需要他提携关照、他颇为看好赠予宝刀的年轻副统领,如今已是一府之地的靖武司副镇抚使,官阶反超于他。
「校尉之称,再也休提。」
聂元流很快压下心中波澜,挤出一抹真诚的笑容,拱手道:
「如今你官阶在我之上,该我称你一声大人才是。」
「聂兄此言差矣。」
陈盛上前一步,亦是拱手还礼,语气诚挚:
「当初若无聂校尉在军中多方照拂、提携看重,陈某或许至今仍只是一介寻常副统领,虽然副统领也没什么不好,可镇抚使对我而言更加海阔天空。
校尉当年赠刀之情、举荐之义,陈某一直铭记于心,不敢或忘。」
这番话,陈盛说得颇为真心。
军中那段岁月,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