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。
金泉寺几位高僧,此刻面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。
玄悲和尚双拳紧握,指节发白。
此刻,心中的杀意蓬勃到了极致,不过不是冲著旁人,而是冲著铁剑门丹霞派等势力。
若非他们临阵倒戈,六大势力,十余位通玄联手,官府岂敢如此肆无忌惮?
可恨!
「走!」
玄悲和尚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,转身欲离。
此地已成死局,多留无益。
「等等。」
陈盛冰冷的声音忽然响起:
「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真当此地是你们金泉寺的后花园?」
玄悲和尚脚步一顿,霍然转身,目光如刀:
「怎么?陈施主还想将吾等也留下?」
话音未落,玄明、玄苦二僧周身佛光骤盛,梵音隐隐。
后方八百武僧齐声低喝,结阵而立,肃杀之气冲天而起。
而一直沉默的楚狂风,此刻则是眼底精光一闪,调动丹田雄浑真元,以及周身气血之力。
只要陈盛一个眼色,他便会毫不犹豫地暴起发难。
给那几个秃驴,来个狠的。
气氛,再度剑拔弩弩张。
清风观梁景行与武乘风面色凝重,悄然对视。
眼下局势,官府一方已占据绝对优势。
若真动起手来,金泉寺四位通玄恐怕凶多吉少。
而金泉寺若半废,清风观便失去了最重要的制衡盟友……
这绝非清风观愿见。
真要混战起来,他们此番绝不会再犹豫。
「嗬嗬嗬……」
就在此刻,一阵清朗的笑声由远及近。
众人擡眼望去,只见一道灰色身影踏空而来,看似缓步,却速度极快,转眼便至场中。
来人鹤发童颜,道袍飘然,周身气息渊深如海,竟与聂玄锋不相伯仲,甚至隐隐更胜半筹,而其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。
正是清风观观主,清虚道人。
「聂镇抚。」
清虚道人目光扫过下方情景,在陈盛身上略作停留,最终落回聂玄锋脸上,语气平和:
「得饶人处且饶人,莫要将事做的太绝,金泉寺的空见道友也已得知消息,片刻即至,聂镇抚以为,今日还要再起争端么?」
话语虽平,却暗藏机锋。
聂玄锋冷哼一声:
「清虚道友是在威胁本使?」
「贫道不敢。」
清虚道人微微摇头:
「只是不愿见宁安再起刀兵,生灵涂炭,落云山庄之事既已了结,何不各退一步,以安大局?」
他在给双方阶,也在划下底线。
落云山庄可灭,但金泉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