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耗费巨大代价,且极易引得禁制自毁。
在玄炎令光芒的持续照耀下,层层禁制如同冰雪消融般逐渐暗淡、瓦解。
百余息后,整片崖壁忽然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,碎石簌簌滚落。
紧接著,那块青色巨岩下方的崖壁,一处原本毫不起眼的凹凸石面,忽然向内凹陷。
伴随著机括转动的沉闷声响,一道高约丈许、宽约五尺的幽深洞口,缓缓呈现在两人面前。
洞内漆黑一片,只有一股尘封已久的淡淡灵气与霉味混杂著飘散出来。
陈盛刚欲动身进入,孙玉芝却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随即衣袖轻扬,一道淡蓝色的流光自袖中飞出,快如疾电,没入漆黑洞口。
片刻后,孙玉芝确认洞口附近并无危险,才微微颔首:「可以进去了,但仍需谨慎,跟紧我。」
「好。」
陈盛颔首,紧随孙玉芝身后踏入洞府。
洞内通道初时狭窄,仅容两人并肩,但前行十余丈后便豁然开朗。
两侧洞壁光滑,显然经过人工修葺,壁上隐约可见一些模糊的壁画,记述著玄炎真人生平事迹与修行感悟。
只是年代久远,许多地方早已斑驳难辨。
更为玄妙的是,每当陈盛手持玄炎令经过,通道两侧乃至头顶,便会亮起淡淡的禁制光芒,随即又悄然隐去,仿佛在验证来者身份。
若无令牌,只怕每一步都会触发致命的禁制。
约莫走了一盏茶的功夫,通道尽头,一座高约九尺的莹白玉碑挡住了去路。
玉碑质地温润,散发著柔和白光,照亮了这方不大的石室。
碑文笔力苍劲,记载著玄炎真人最后的遗言:「吾本清河一猎户,幸得前辈遗泽,始踏道途。虽资质中庸,然心志尚坚,持恒以进,终入先天,破境通玄,结成金丹————
奈何海外遇险,致使根基受损,寿元骤减,濒死之际,落叶归根,归于清河沉眠。留令牌三枚,以待有缘人,若汝得吾遗物,望承吾志,勇猛精进,勿堕道心————玄炎绝笔。」
字里行间,透著一股坦然与遗憾,以及对后来者的殷切期望。
陈盛肃然,面对玉碑躬身三礼。
礼毕后,上前一步,将三枚玄炎令依照碑身上三个浅浅的凹痕形状,一一嵌入。
「咔哒」一声轻响,严丝合缝。
下一刻,玉碑之上骤然迸发出了一抹强烈的青红色交织的光华。
三枚令牌也随之光芒大放,仿佛与玉碑融为一体。
低沉的轰鸣声自地底传来,整座洞府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