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插翅白虎的璀璨印记凌空凝聚,印记通体金白交织,散发著锋锐无匹、杀伐滔天的恐怖气息。
白虎印记从天而降,如神山压顶,朝著刘长老当头镇落。
刘长老目眦欲裂,举刀硬抗。
「铛—!!!」
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于四方。
刘长老手中那柄千锤百炼的宝刀竟被这一印砸得弯折如弓,虎口彻底崩裂,鲜血淋漓。
整个人如流星坠地,被狠狠砸入江中,激起滔天巨浪。
陈盛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,紧随其后,纵身跃入波涛。
「轰轰轰——!」
江水之下,闷雷般的碰撞声接连炸响。
只见那片江域如沸水般翻腾不休,时而炸起冲天水柱,时而旋出巨大涡流。
金青二色光芒在浑浊江水中明灭闪烁,偶尔有刀罡破水而出,将远处芦苇荡拦腰斩断。
岸边,周承宗面如死灰。
以他的眼力,如何看不出陈盛的用意?
这分明是在试招。
将一位玄罡境高手当作磨刀石,从容不迫地演练自身所学,若非如此,以陈盛展现出的压制力,这场战斗早该结束了。
「地煞战玄罡,竟能如此————」
周承宗嘴唇颤抖,心中那点残存的侥幸彻底粉碎。
此刻,他忽然想起父亲曾说过的话:「承宗,你以为名列十杰第九便是人中之龙?殊不知江湖之大,天才如过江之鲫,人中龙凤尚且举步维艰,所谓宁安十杰,若放眼整个云州根本算不得顶尖,切不可心生怠惰。」
当时的他不以为然。
现在,他懂了。
孙玉芝静立岸边,碧衣在江风中轻扬。
她的目光始终锁住江心战场,看似平静,心中却已掀起波澜。
其实早在陈盛与李玄策一战时,她便隐约察觉不对。
那阴寒霸道的煞气,绝非金泉寺的「红莲地煞」。
红莲煞气虽也位列地煞榜,却绝无可能拥有那么恐怖的威势。
如今亲眼见证这一战,她心中猜测已得印证。
陈盛所凝练的,绝非是寻常煞气。
甚至都隐隐可能是极为罕见的上三十六品顶尖煞气。
孙玉芝暗自思忖。
她能感应到陈盛煞气中那股冻彻骨髓的阴寒,以及潜藏其中的霸道气息。
这等品阶的煞气,莫说宁安府,便是整个云州也是罕见至极。
可问题是,他是如何得到的?
孙玉芝脑海中掠过陈盛的履历:常山县寒门出身,按理说绝无可能接触到上三十六品的顶尖地煞之气。
除非————另有际遇。
但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