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盛并未直接返回,而是转道前往孙玉芝的衙署。
「下官陈盛,求见孙镇抚。」
陈盛立于门外,声音清朗。
这倒并非是陈盛首鼠两端,而是他来还东西的。
对方借给他宝珠修行已属不易,陈盛自是不会忘恩负义。
「进来。」
门内传来孙玉芝清冷的声音。
陈盛推门而入,只见孙玉芝坐于案后,今日的她未著官袍,换了一身墨蓝色常服,少了几分威严,却多了几分慵懒风致。
「下官陈盛,见过孙镇抚。」陈盛拱手行礼。
孙玉芝放下手中朱笔,好整以暇地打量著他,身子微微后仰,曼妙曲线在衣衫下若隐若现,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:「刚从聂玄锋那儿回来?」
「镇抚明察秋毫。」
陈盛坦然承认。
「他可曾因你我往来,训斥于你?」
孙玉芝饶有兴致地问道,似乎颇想听听聂玄锋的反应,她拉拢陈盛之意,在靖武司内并非秘密,聂玄锋得知后若毫无表示,反倒奇怪。
「聂镇抚并未训斥。」
陈盛抬头迎上孙玉芝的目光,嘴角微扬:「只是提点下官,日后......需离孙副使您远一些为好。」
「哦?」
孙玉芝美眸轻眯,流露出一丝危险的光芒:「那你此刻前来,是打算听从他的建议,与本使划清界限了?」
「自然不是。」
陈盛摇了摇头,神色诚恳:「下官已向聂镇抚解释清楚,况且,孙镇抚于属下有相助之恩,人情未还,岂能做那忘恩负义之徒?」
「听你之意,待恩情还清,便可与本使界限分明了?」
孙玉芝语带戏谑,步步紧逼。
「镇抚说笑了。
「陈盛从容应对:「不管如何,您始终是下官的上司,同在靖武司效力,公务往来岂能断绝?日后镇抚若有所命,属下定义不容辞。」
听闻此言,孙玉芝心中莫名一松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反而一改平日清冷,笑吟吟地望著陈盛,语带几分言语诱惑:「若哪一日聂玄锋对你心生嫌隙,不容于你,本使这里,大门始终为你敞开。」
陈盛目光一闪,心下轻笑。
大门敞开?
若是真的敞开倒是好了,他倒是蛮想见识一番孙副使的毛边肉。
但表面上,陈盛却不露分毫,正色道:「多谢副使厚爱,属下铭记。
接著,自袖中取出那枚玄灵宝珠,双手奉上:「此宝珠助属下凝煞功成,恩情不敢或忘,今特来奉还,请镇抚查验。」
孙玉芝也不多言,素手轻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