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功绩、实力,还有背后关系,谁能与他争锋?这位置,不出意外十有八九就是他的了。
「不出意外...
陈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见陈盛如此神情,赵长秋心下一动:「莫非有什么意外?」
陈盛眯了眯双目没有回答,转而问道:「赵兄今日特意前来,是为何事?」
赵长秋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地低声道:「陈老弟,老哥我知道你年轻气盛,不愿低头,但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,老哥我也是从下面一步步爬上来的,深知其中艰辛。
咱们同为寒门出身,理当相互扶持,老哥的意思很简单,趁现在任命还未正式宣布,咱们不妨.....暂且低个头,避其锋芒。
若那展福生日后果真专横跋扈,你我二人再联手不迟,到时候你站稳脚跟后,咱们未必不能与他周旋,可若在此时硬顶著来,他新官上任三把火,头一把恐怕就要烧到你头上啊。」
他的话已说得十分委婉,但核心意思明确一识时务者为俊杰,现在服软,或许还尚有机会。
陈盛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然后将茶杯稳稳放在桌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旋即抬眼看向赵长秋,脸上笑容不变,反问道:「我避他锋芒?」
「是啊,这形势比人强.....」赵长秋话未说完,便被门外许慎之的声音打断O
「大人,靖武司传来急令,命您与赵靖安即刻前往庚字营衙门议事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陈盛平静回应。
赵长秋闻言之后脸色却瞬间变了:「坏了,定是要宣布任命了,陈老弟,现在就算想低头,恐怕也来不及了。
看来只能赶紧备上一份厚礼,恭贺姓展的高升了。」
陈盛缓缓站起身,神色从容的走到赵长秋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轻笑道:「老赵,就冲你方才这番推心置腹掏心窝子的话,日后在庚字营内,若遇到什么难处,尽管来寻我。」
赵长秋被这话弄得一愣,愕然看向陈盛:「陈老弟,你....你这话是何意?」
这分明是他半月前对陈盛说过的客套话,此刻被原样奉还,但味道明显却有不同。
「没什么,走吧。」
陈盛整了整身上的靖安使官袍,语气淡然:「莫让上面等急了。」
说罢,随即率先迈步,向外走去。
赵长秋看著他那沉稳如山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背影,心中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愈发强烈,怀揣著惊奇连忙快步跟上。
庚字营衙堂内。
今日气氛与往日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