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,他站在原地,甚至没有去看躺在坑中的展福生,仿佛只是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。
「我....还没有败!!」
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从坑中传出,众目睽睽之下,如此惨败,让展福生彻底失去了理智,强烈的屈辱感吞噬了他。
猛地抬起头,眼中是歇斯底里的疯狂与区戾,不管不顾地抬起尚能活动的右臂,运足残存真气,狠狠一拳捶在自己的心口。
「噗—!」
又是一口鲜血喷出,但这口鲜血却呈现诡异的暗红色。
而随著这自残般的一拳,展福生原本萎靡到极致的气息,竟如同回光返照般,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猛然攀升起来,甚至超过了交手之初的巅峰状态。
代价则是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眼神也黯淡了几分,显然动用了某种透支本源的自伤秘法,此战之后,无论胜负,他都必须卧床数月,且会元气大伤。
但此刻他只想挽回那可怜的、支离破碎的颜面。
哪怕只是逼得陈盛后退一步,或是造成一点有效的伤势。
「给我死来!」
展福生嘶吼著,抬手凌空一抓,那柄插在远处的制式长刀「锵个」一声自动出鞘,化作一道寒光入他手中。
刀在手,其气势再涨一步,整个人与刀仿佛融为一体,化作一道凄厉决绝的青色刀芒,人随刀走,撕裂空气,悍然劈向陈盛头颅。
这一刀,凝聚了他此刻全部的力量、怨愤与疯狂,威力远超之前所有拳脚。
「冥顽不灵,给脸不要。」
陈盛双目陡然一凝,寒光乍现。
心念动处,腰间那柄「摄寒刀」骤然出鞘。
刀身震颤,发出清越轻吟。
陈盛体内澎湃的先天真气毫无保留的注入刀中,刹那间,一道凝练无比、散发著刺骨寒意的丈许长的幽寒刀芒破空而出。
一刀斩落,简单,直接,却蕴含著斩断一切的决绝。
「轰一!!!!」
两刀于半空狠狠碰撞。
这一次的轰鸣远超之前,狂暴的真气余波席卷整个擂台,坚硬的青石板被层层掀起,绞成齑粉,台下靠得近的一些靖安卫甚至被这股气浪逼得连连后退,脸色发白。
展福生彻底豁了出去,状若疯魔,不顾体内经脉传来的阵阵撕裂剧痛,嘶吼著,将透支生命换来的力量疯狂倾泻而出。
刀法施展到极致,身形在烟尘与气劲中化作一道道鬼魅般的残影,从四面八方攻向陈盛,刀刀不离要害。
陈盛则面色冷峻,摄寒刀在他手中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