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魂魄上来喝茶聊天?
这……这大佬的世界,都是这么朴实无华且随性的吗?
他端起茶杯,手还有点抖。
今晚的经历,比他过去几十年加起来都要魔幻。
夜风习习,林正风坐在椅子上,腰背依旧挺得笔直,双手却无意识地紧握着膝盖,眼睛时不时瞟向角落那片阴影,又迅速移开,心中忐忑与期待交织。
师祖林九英……真的就这么被请上来了?
这简直像梦一样。
古德则要放松得多。
他慢悠悠地品着茶,又夹了块马拉糕,细细咀嚼,他只是在等两位迟到的好友。
指尖那根香烟已燃到尽头,他轻轻在桌上的不知何时出现烟灰缸里按熄。
时间在沉默中流淌了几分钟。
就在林正风开始怀疑那位鬼差大人是不是迷路了。
天台上,那盏唯一完好的、昏黄的路灯灯光,忽然毫无征兆地闪烁了几下,光线也骤然暗淡了许多,彷佛被无形的力量压制。
温度似乎也下降了几度,夜风带来的凉意中,掺杂进了一丝若有若无属于下面的阴寒。
那片堆着杂物的角落阴影,如同被滴入墨汁的清水,颜色骤然加深、扭曲、扩大。
紧接着,三个身影,如同从水墨画中缓缓“渗”出,由虚化实,清晰地显现出来。
当先走出的,依旧是那身皮衣皮裤、刺猬头的赵吏,他嘴里叼着的烟已经换了一根新的,正歪着头点火,表情轻松。
而跟在他身后走出的两人,则让林正风“霍”地站起身,嘴唇微张,眼中瞬间涌上难以抑制的激动。
左边那位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、但干净整洁的灰色旧式道袍,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在头顶挽成一个标准的道髻,用一根普通的木簪固定。
他面容清癯,颧骨微高,眼神温和中透着历经世事的睿智与淡然,嘴角习惯性地微微抿着,带着一种旧式读书人般的儒雅与方正之气。
虽然已是魂体,略显透明,但身形挺拔,气度沉凝。
正是毛小方!
只是比起生前,眉宇间少了那份总是紧锁的忧患与沉重,多了几分勘破生死后的平静与豁达。
右边那位,则是不同以往的道袍,反而穿上了一身深蓝色的中山装,熨烫得笔挺,头发剃成精神的板寸,面容方正,一字眉如剑,一双眼睛炯炯有神,即使此刻是魂魄状态,依然锐利如电,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他嘴角习惯性地微微下撇,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严肃感,但仔细看,那威严之下,似乎也藏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