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沈承璟搓手道:“柔然那一大摊子糟烂事,我力有不逮啊…”
沈承烁附和道:“我也一样,只懂得杀。”
沈凛其实暗地里找他们聊过,龙袍,可以穿,龙椅,可以坐,但决策,不能下!
为了保证对草原政令的连贯性,要么,当一个无权的傀儡皇帝,静待舟儿治儿接手;要么,就绝了这份心思!
二人为此惆怅了好久,可终究是想通了,那位置也烫屁股…
至于沈承煜,他还有一堆古籍没注完。
沈舟抬手,“你们,什么意思?大伯,六部里的文官,唯你马首是瞻…”
沈承璟微微一笑,“谬赞,舟儿谬赞了,事情其实是这样的…”
“户部侍郎陈端,年轻时在老家欠了一屁股赌债,还不上,差点被人打死,是我让人帮他还的。”
沈承璟从怀里掏出了几张借据。
“礼部侍郎张敬,当年外放的时候,收过地方官送的几幅字画…不算贪,但也不算清白,我呢,周旋了一番…”
“刑部郎中刘天括,有个私生子养在外面,怕人知道,一直不敢认,我就替他照料着。”
“工部员外郎赵珂,当年科考未曾避开父皇的名讳,卷子被考官压了,我也说了几句好话…”
沈承璟每提一件,便取出一份证据。
沈舟呼吸骤停,搞什么?今夜不是让你来表忠心的!
沈承璟将证据整理好,放到沈舟面前,“舟儿,这些人,不算干净,却亦是可用之才,没有合适的替代人选之前,不妨先留着他们。”
沈承烁一边眉毛高,一边眉毛低,“皇子掌控军权,本就不妥,一回京,我就还了虎符,治天下,军伍是保障,而顶在前方的,却是文官。”
“这方面,我确实欠缺几分。”
“关于军伍中的违纪证据,明日会送来!”
大哥也是,也不跟他提前通个气!真不是个玩意儿!
屋里静了下来。
烛火摇曳,将四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忽长忽短。
沈舟嘴唇发白,这不是他预想中的画面,一帧都对不上!
“行了行了…”沈承璟松了口气道:“聊点正事,三弟,你那《尚书》注到哪儿了?”
沈承煜想了想,“还差三篇。”
“倒是不急。”沈承璟乐道:“秋高气爽,猎场里的鸟兽也贴了膘了,咱们找个时间去逛逛,比一比?”
沈承烁双手抱胸,“要不你俩一队?不然说我欺负你们。”
沈承璟斜视道:“瞧把你能的,大哥我这些年弓马可也没落下。”
“你若输了,小珩儿跟着我学兵法!”沈承烁下了重注!
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