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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父汗自然更加名正言顺,但他毕竟才吃了沈舟一个大亏,父汗怕是不会应允,而斛律明负责的又是外围,此刻不在城内…也就郁闾穆合适。
吐贺真佯装不在意道:“不用多,先给一万人…不,五千也行!我保证在我的带领下,他们的战力能增添数倍!”
“大哥…”郁闾穆保持着克制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不那么激动,“你现在…还是先好好休养,兵权的事,以后再说。”
这就是那混蛋放吐贺真回来的原因吗?下作!
“我休养得够久了!”吐贺真逼近几步,“二弟,我知道我以前不成器,但现在我改了!我真的改了!你就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证明给父汗看,给所有人看!”
“大哥,你再想想你这番话说的有没有道理?”郁闾穆反问道:“如果我俩交换立场,你会不会答应?”
吐贺真一愣…
郁闾穆叹了口气,不再“争权”的话题上继续多聊,“不是我不给你机会,只是如今战事在即,你突然要掌兵,将士们不熟悉你,你也…”
“你看不起我?”吐贺真打断道。
郁闾穆没有否认。
吐贺真的脸,初时似娇羞,后面越来越红,“我就知道!从小到大,你们都看不起我!父汗是,你也是!你们都觉得我是废物!”
“我…”郁闾穆欲言又止。
“你有!”吐贺真怒道:“你不就是怕我立了功,抢了你的风头吗?你不就是怕父汗把汗位传给我吗?我告诉你,我才是嫡长子!汗位本来就是我的!”
郁闾穆的脸色沉了下来,“父汗那么多儿子,为何只有你能留在汗庭?你没想过么?”
“你不是父汗的儿子?”吐贺真嗤笑道。
“你以为是父汗将他们送了出去?不!是我!”郁闾穆讥讽道:“汗位,你们谁都争不过我!留下你,只是怕母亲伤心而已!”
“什么?!”吐贺真骇然道。
郁闾穆直言不讳,“因为你对我,没有任何威胁!”
“那些个弟弟们,要么被暗杀,成了草原上的一堆枯骨,要么被圈养,长成了一头猪!”
吐贺真脊背发寒,随即又勃然大怒,“你骗我!父汗还在,谁敢如此对待柔然的皇子?!”
“你这么说,是希望我打退堂鼓!”
“信不信随你。”郁闾穆无所谓道。
二人越吵越凶,声音亦越来越高,惊动了府中亲卫,但没人上前劝阻,习惯了,以前也这样。
吐贺真彻底失去理智,一把揪住郁闾穆的衣领:“今天这兵权,你给也得给,不给也得给!”
郁闾穆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