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站都站不稳。”
王震野伸了个懒腰,“江湖斗不过军伍,早有定论,更别提我麾下的千牛卫。”
“不过也奇怪,左右千牛卫想出个一品大宗师,却难上江湖许多。”
阿史那匹黎不确定道:“大概是因为军中重合击战阵,反而限制了个人发展?”
“有道理…”王震野算是认同对方的说法,二品和一品之间的天堑,寻不见与自己心性相符的“道”,几乎不可能迈过去。
议论间,远处传来一阵喧哗,各家门派的长辈,终于来了。
最先到的是一群僧人,衣袍朴素,手持禅杖。
为首的老僧,旁边还站着位十几岁的少年。
二人所过之处,军士皆合十行礼,主要是尊重那个少年,真的很能打!
斡难城一战,少年独自飞上北墙,硬抗三位草原雷躯境连番轰击,整整半个时辰,一动不动!
“见过寂音师叔祖,见过了尘小师叔。”诸多僧侣整衣肃立,开口道。
老僧微笑颔首,“一路辛苦,观汝等气色,修为皆有精进,甚好。”
这时,又有一群人步入营地。
这些人装束各异,有道士,有儒生,有商贾,甚至还有几个农夫模样的,看起来杂乱无章,但步履轻盈,气息绵长。
最前面的是个胖乎乎的中年道士,穿着件油渍麻花的道袍,手里还拎着个酒葫芦,“嘿嘿,秃驴们挺早啊!”
寂音老僧的高人风范荡然无存,“滚你大爷的!”
胖道士也不恼,朝左侧年轻人招手,“崽子们,过来见过观如寺的大师!”
十几位男男女女上前一步,有的作揖,有的拱手,还有的干脆抱了抱拳。
胖道士翻了个白眼,“一群没规矩的!”
寂音老僧冷哼道:“上梁不正下梁歪!”
胖道士撸起袖子,“别得寸进尺啊,秃驴!若非了尘小师傅在场,我非得让你知道张太乙的乙字怎么写!”
附近有新来的年轻人不敢置信道:“居然是‘五花门’的道主,云变境大宗师,不都说他死了吗?”
五花门的弟子们聚到张太乙身后,一个个东张西望,倒是没多少紧张,反而满脸好奇。
一少年扯着胖道士的袖口,指着远处道:“师父,那是不是陛下的御帐?你不是想偷玉玺么?”
张太乙大惊失色,急忙道:“可不敢胡说!”
这话落到旁人耳中倒也无妨,但万一被陛下或者殿下听见…
尤其是殿下…
张太乙避世多年,一出山便碰到了草原大战,就跟着来了,这半年,一直盘算着怎么打响“五花门”的名声。
他选的第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