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踏过我的尸体!”
吴大脚被这一连串变故搞得目瞪口呆。
李慎之眼疾手快,抓起船桨就朝着前方挥去:“滚开!”
吴大脚下意识侧身躲避。
李谨言虽依旧茫然,却也跟着哥哥,捡起了一块干粮,用力甩出,“坏蛋!”
祁氏心一横,抓起了装干粮的布袋!
一时间,小船上一片混乱。
李文谦挥拳;李慎之抡桨;李谨言撇干粮;祁氏套布袋!
吴大脚只能胡乱抵挡,哇哇大叫道:“干什么?你们干什么?!俺不是那个意思!俺媳妇虽然长得不咋好看,但在俺心里是最好看的!俺对别的女人没兴趣!你们…哎哟!”
他说话分神,被李慎之一桨打在胳膊上。
少年用尽全力,吴大脚吃痛,但还是死死按住了刀柄。
这个动作让李文谦心头一凉。
“抢他的刀!”
“诶诶诶!这可不行!”吴大脚发力,跟这一家人争了起来,“你们听我说,真不是那个意思!”
“哎呦,别打脸,俺媳妇本来就嫌弃俺,你们再给俺打坏了,怕是连家门都进不去!”
“那地方更不行!”
就在此时,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“何事?”一声清喝响起。
众人停手,循声望去。
只见一队骑兵疾驰而来,为首的将领穿着一身青灰色战袍,腰佩长剑,马鞍旁挂着一柄长枪。
他身后的队正此刻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,喜的是跟陇右骑兵统领搭上了话,忧的是吴大脚怎地在被“围攻”?
看样子,是没打过?
丢人玩意!
周云戟勒马停住,嘴角抽搐。
吴大脚如蒙大赦,甩开众人,跃上岸,告状道:“将军!您可来了!这帮人…这帮人突然就打俺!俺啥也没干啊!”
周云戟轻哼一声,“吴大脚,你一个边军老卒,被一家老小打成这样?说出去,咱们陇右军的脸往哪儿搁?”
队正踢腿便踹!
吴大脚脸更黑了,“将军!俺那不是看他们有老有小,不敢还手嘛!真要动手,俺一个人能打他们十个!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周云戟翻身下马,一招手,小船无风自动,飘向岸边。
他看了眼船头挂着的令牌,试探性问道:“李员外郎?”
李文谦当下也是狼狈不堪,头发散乱,衣襟开裂,脸上还被吴大脚的甲片刮了一道红痕。
“将军…认得我?”
“令牌上有陆供奉留下的暗语。”周云戟解释了一句,然后转头瞪了吴大脚一眼:“你是不是又瞎献殷勤,把人家吓着了?”
吴大脚委屈巴巴。
周云戟没好气道:“带着你那张丑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