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数迁走,偌大王庭外围空空荡荡,反而给了老夫可乘之机。”
“特别是西路败退后,城中更是人心惶惶,难免有疏漏之处。”
阿鲁罕死死盯着他,“你是来抓人的?”
“非也非也。”陆知闲摇摇头,否认道:“老夫此来,是想看看能否接应李员外郎及其家眷。”
“毕竟王尚书传给苍梧的密信,其中有一部分内容是李员外郎帮忙收集的,此举救了不少中原百姓。”
“我雾隐司虽干的是见不得光的勾当,却也知道‘知恩图报’四个字怎么写。”
郁闾穆心头一动,“陆先生的意思是…”
“护送祁夫人母子出城的活儿…”陆知闲笑道:“不妨交给老夫。”
阿鲁罕立刻警惕起来,“你想知道大殿下的密道?!”
陆知闲哑然失笑,“这位将军多虑了。一条仅容两人侧身通过的狭窄地道,知道了又有何用?难道我苍梧还能让一品大宗师从那儿爬进来?”
“诶!诶!说漏了吧?!”阿鲁罕激动道:“你个…”
话没说完,他就挨了郁闾穆一记板栗。
“你是不是傻?”郁闾穆被气笑了,“一品大宗师气机何等显眼?双方现在互相盯着呢,谁敢轻动?况且观星楼那帮人又不是瞎子,有大宗师潜入,他们会察觉不到?”
“若非本殿下身边的高手全被父汗调走了,你这辈子都别指望爬到亲卫队长的位置!”
阿鲁罕摸着后脑勺,讪讪不敢再言。
郁闾穆长长吁出一口气,朝着老者道:“如此,便有劳陆先生了。”
“二殿下客气。”陆知闲回了一礼,随即颇有深意道:“殿下今夜此举,倒是让老夫刮目相看。”
郁闾穆苦笑,“战场再见,仍是敌人!”
这时,一直被母亲护在怀里的李谨言,怯生生地开口,“老爷爷…您能救救我爹爹吗?”
陆知闲蹲下身,平视着李谨言,浅笑道:“小娃娃,你爹爹被关在柔然最森严的地方,爷爷本事不够,救不了他。”
李谨言眼中瞬间盈满泪水,又望向郁闾穆。
柔然二皇子侧过头。
“不过…”陆知闲话锋一转,“爷爷救不了,不代表别人救不了。”
郁闾穆身躯一震,“那混蛋也在汗庭?在哪?”
陆知闲闭口不答,而是跟祁氏道:“夫人,事不宜迟,请随老夫来吧。”
祁氏重重点头,“有劳先生。”
她拉着两个孩子,向郁闾穆深深一福,“殿下大恩,李家没齿难忘。若…若将来真有再见之日,必结草衔环以报。”
“要报也是李文谦来报!”郁闾穆嘟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