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来,多少帝王七十、八十还在勤政呢!您能力出众,雄才大略,兼顾教导治儿和处理朝政,绝对没问题!孙儿对您有信心!”
沈凛不予理会,臭小子是不套嚼子不拉车的主儿,万不能顺着他说,不过这马屁,也确实拍的不错。
就在沈舟绞尽脑汁想再找点理由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而轻快的脚步声,还伴随着异常殷勤地呼喊:
“殿下!殿下您醒啦!苍天有眼,三清保佑,我就知道殿下洪福齐天,定能逢凶化吉!殿下您渴不渴?饿不饿?我刚去厨下盯着,熬了上好的参汤,用的是百年老山参,最是滋补元气!”
话音刚落,一道身影冲了进来。
曲率脸上堆满笑容,手里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汤盅。
“停停停…”沈舟喝止了他,“瞎嚷嚷啥?”
曲率发觉沈凛也在,一时陷入两难,“陛下…这…要不先紧着殿下?”
“朕还不至于跟臭小子抢一碗汤。”沈凛斜眼道。
曲率将汤盅放在桌上,然后一个滑跪到了床边,掩着嘴,小声道:“等殿下身体好些,我帮您引荐个人呗。”
“狗腿有你还不够吗?”沈舟不明所以。
沈凛掀开盅盖,凑近闻了闻,“屋质。他二人联手攻下了车车尔勒格,南路这才方便给贺兰忽刺下套。”
曲率傻笑道:“我那兄弟抹不开面子,也怕殿下拒他于千里之外。
沈舟恍然,“原先合主部的二把手?”
“对对对!”曲率拼命点头,“若非赤术压他一头,合主部根本不会接手金山城…”
他在草原上的朋友不多了,能帮则帮吧。
沈舟没有听信曲率的一面之词,而是看向沈凛,“屋质此人如何?”
沈凛舀了一勺参汤,送入口中,含糊道:“作战勇猛,血性很足,只是胸无大志,全凭想为族人求一条生路的信念撑着。”
“这汤,是不是没加盐啊?”
沈舟翻了个白眼,对曲率道:“不急。”
曲率搓了搓手,嘿嘿道:“那您记着哈,不记着也没关系,我再提醒您就是了。”
被他这么一打岔,屋内的气氛倒是松快了些。
沈舟扫视一圈,皇爷爷到达狼山不足为奇,但连曲率都来了,那其他人呢?
“就这?”
沈凛抹抹嘴,也就是跟沈舟相处时,他才能放下皇帝身段。
沈凛看穿了对方的心思,玩味道:“怎么,朕还不够?”
沈舟眼巴巴望着门口方向,撇嘴道:“一个老头子,没啥好看的。”
此时,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。
这一次,脚步很轻,很稳,不疾不徐。
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