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服,正在屠杀左威卫的柔然士兵。
他们之前从未想过背叛草原,直到某一天,全家快饿死之际,冒着风雪打开门帘的,居然不是汗庭的人,而是一张张中原模样的脸!
“我娘是吃了苍梧大夫的药才活下来的!”
“汗庭抢走了我家的最后一只羊!说是新增的赋税!”
一男子扔下一块带着深深咬痕的银币,咆哮道:“我妻子是不值钱,但你们又能贵到哪里去?”
压抑了太久的悲愤、对生存的渴望、对不公的怒火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!
“混账!混账!反了!都反了!” 吐贺真跳脚道。
沈皓和左威卫残部得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!他们迅速向中心靠拢,重新结成一个坚固的圆阵。
每个人脑子里都闪过无数的问号,啥情况?
然而,那两名二品小宗师,依旧是最大的威胁!
无组织的牧民百姓,人数虽多,却仍难对他们造成伤害。
吐贺真怒吼道:“别管贱民!先杀沈皓!快!死活不论!”
两名小宗师周身杀气暴涨!
千钧一发之际,一个纤细的身影,趁着夜色的掩护,竟摸到了吐贺真身后。
她手中捏着一片边缘磨得异常锋利的破陶碎片,死死抵着柔然大皇子的咽喉,“你别动。让他们,停下。”
吐贺真咽了口口水,喉结却不慎碰到陶片,鲜血渗出。
“不管你信不信,你们嘴里那些事,本殿下都不知情!”
少女不为所动,手腕发力,“一!”
吐贺真甚至能闻到陶片上的奶腥气,他居然被一个小姑娘挟持了?!开什么玩笑!
“…你敢?”
少女又道:“二!”
“住手!”吐贺真尖叫道。
什么功勋,什么脸面,在死亡的威胁下都不重要!
“听到没有!阿古拉!巴特尔!停下!立刻停下!否则…否则我杀了你们全家!”
两名小宗师猛然顿住。
沈皓目光一凛,下令道:“杀!”
刘旅帅、张旅帅,以及周围几名还能战斗的左威卫老兵,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,不顾一切地飞身上前。
“不许动!想想你们的妻儿!丈夫!父母!”吐贺真眼尖,提醒道。
刀光,枪影,一闪而逝!
两名二品小宗师的头颅,轰然坠地!
随着他们的死亡,柔然军最后的支柱崩塌了。剩下的狼师亲卫和长歌城守军,或是被牧民淹没,或是失去了斗志,纷纷跪地投降。
雨,完全停歇。
东方天际,厚重的云层被撕开一道金色的裂口,灿烂的晨光从里面透出,洒落在满目疮痍的长歌城头。
沈皓拄着刀,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