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了,百姓早该司空见惯。”
“除非,千户所里最近来了什么特别的人物,或者发生了什么事情,才会一直牵动他们的神经。”
沈皓打定主意,下令道:“让分散各处的弟兄们,尽量向此地靠拢,不要离得太远,挤一挤没关系的。”
“夜里睡觉,衣不解甲,刀不离身。”
刘、张两位旅帅神色凛然,抱拳道:“遵命!”
杨鸿渐盯着冷静分析疑点的沈皓,有感而发道:“是跟以前不太一样。”
沈皓笑道:“别把我当傻子好吧。”
刘张二人不觉得有什么奇怪,杨参军和沈校尉相熟,他们是知道的,但马上,亲卫的话却让他俩如遭雷击。
“那是自然,我家王爷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!
站在沈皓身后右侧的亲卫,死死捂住左侧亲卫的嘴,尴尬赔笑道:“瞎说的,是瞎说的!”
刘张二人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。
哐当!
粗陶碗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!
瞎说?苍梧谁敢冒充王爷,那可是天大的死罪!
他们僵硬地转动脖颈,眉角上扬。
皓…沈皓…那家剩下一根独苗的永新王府的主子,是不是叫沈皓啊?
两人只觉一股寒气贯穿四肢百骸,三魂七魄一顿乱飞。
沈皓望着暴露他身份的亲卫,被气笑了,“跟你爹一个德行,下次出门不带你。”
左侧亲卫苦着脸,“王爷…我…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右侧亲卫一巴掌扇在他的后脑勺上,恨铁不成钢道:“废话,你要是故意的,还能活着?”
他们的父辈跟着老永新王出生入死,现在又轮到了他们!
沈皓叹息一声,“行了,今后注意些,在这里,我只有沈校尉这一个身份。”
“是…是!王…校尉!”不等二人回应,刘张两位旅帅抢先应下,额头冷汗涔涔。
千户所内室,炭火比正厅燃得旺些,不仅驱散了寒意,也映得巴图脸上阴晴不定。
哈尔巴垂手而立,“都按照您的吩咐,分散开了,住处虽然简陋,但还算隐蔽。”
“另外,后天会有一支从汗庭来的车队经过,您看,要不要让咱们的人…想办法探听一下具体物资数量和去向?”
无论沈校尉靠山是谁,苍梧是个论功行赏的地方,多帮朝廷做些事,功劳簿厚一些,总归没错。
哈尔巴眸子里闪烁着别样的光芒,脑海中浮现起一幕画面。
那是碧蓝无际的大海,咸湿温暖的风吹拂着白色的沙滩,一栋精巧的,带着宽敞露台的宅院就坐落在海边。
露台上,或许该摆几张“竹椅”?
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