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弯,脸色冰凉,一言不发,恢复了曾经的孤高模样。
“你年轻时有此等身手?”王峻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,拆台,同时缓和气氛道:“你在牛浪水寨当喽啰,第一次见血吓得往桅杆上爬,抱着不肯下来的事情,都忘了?还神韵?”
“王黑子!少胡说八道!”孟威像是一只被摸了屁股的老虎,跳起来就要去捂王峻的嘴,“那叫战略性登高望远!你懂个屁!再说,老子后来不是把敌船凿沉了吗?”
眼看两位将领要大打出手,沈舟揉了揉眉心,目光扫过众人,问道:“李从珂呢?”
他可忘不了这位世家子弟出身的河南道兵马使。
李从珂,枪术兵法师从左威卫大将军叶无救,跟叶家兄妹感情极好。
叶镇川早年满京城追杀“齐王世子”的时候,他便负责放哨。
也算不打不相识。
沈舟在江南见过叶镇川一面,对方当时是睦州的果毅都尉,品阶比李从珂要低上不少,还未跨过四品的关键线。
孟威收敛了嬉笑之意,语气有点怪,“李将军啊…他带着本部骑兵享福呢。”
沈舟扣住他的肩膀,失笑道:“你怪话蛮多嘛,下次军棍打嘴怎么样?”
孟威立刻抿紧双唇。
沈舟侧过脑袋,“雷大侠,叶庄主,京城一别,许久不见。”
二人抱了一拳。
简单的寒暄过后,谢玄陵盯着沈舟身上那些颇为严重的伤痕,眸子中闪过一丝诧异,“殿下何以至此?”
他出狱不久,但太孙的名头都快听得耳朵起茧子了,其余暂且不论,起码武学修为方面做不得假,竟会沦落到被一个雷躯境带着几位二品小宗师追杀,这本身就很反常。
“人有失手,马有失蹄。”沈舟叹了口气,也没打算瞒着,遂将兀鲁思暗算他一事说了出来。
至于他跟洛清在山谷内的相处细节,自然是一语带过。
众人听得心惊肉跳,谢玄陵眉头微蹙:“兀鲁思…柔然国师,果然诡计多端。殿下能安然脱身,已属万幸。”
“多亏了老叶。”沈舟笑道。
洛清自始至终未曾说话,只是静静站在沈舟半步之后,仿佛除了他,周遭的一切喧闹都与自己无关。
孟威没忍住,搓着手,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“殿下与叶白衣一同埋伏兀鲁思,是不是已经将他…”
“不要往我伤口上撒盐。”沈舟无语。
这时,一个带着明显讨好,却又难掩惊惶的声音,哆哆嗦嗦地插了进来:
“那个…殿下…谢都督…是吧?还有诸位将军,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了天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