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里,他很值得信赖。”
众人无言。
叶无尘补充道:“你们要做的,便是赶去西路联军,把话带到,请沈前辈暂时接替我的位置,保护沈凛。”
薛娘子浑身汗毛竖起,但不是因为叶白衣的胆大妄为,直呼陛下名讳,而是由于他嘴里的那个称呼。
沈前辈?沈夕晖?还活着?
…
狼山都督部,中军大帐。
当中原众宗师带着尚未痊愈的伤势,用最简练的语言禀明金微穹庐道的遭遇后,周围的气氛,一坠再坠。
外头风雪呼啸,但还不如烧着炭盆的帐内寒冷。
张岩松虎目低垂,握着刻有“断峡客”三字鱼符的右手指节,微微泛白,“在下…无能,致使殿下与洛宗主身陷绝地,下落不明…请王爷、诸位将军,依军法处置!”
他身后的薛娘子、柳无痕等人亦是羞愧难当。
他们皆是叱咤江湖,能开宗立派的人物,这次反而成了拖累!
坐在左侧上位的秦王沈承烁,轻敲扶手,发出笃笃的轻响,“半点不让人省心。”
魏仙川合上了绘有柔然舆图的折扇,“殿下行事,向来于不可能处觅生机。二品之境便敢孤身潜入草原,营救宸国老卒…其胆魄与机变,非常理可度。”
独孤照沉稳道:“只是可惜,未能斩了兀鲁思那老狗,断阿那瑰一臂!”
右威卫张翎则要冷静得多,“张大侠,依你所见,符文传送,可有迹可循?大致方位在哪儿?”
张岩松嘶哑道:“按照叶无尘所言,符文之力,非太一归墟境不得窥探。”
这时,内侧屏风后,脚步声响起。
一身素色常服的齐王沈承煜缓缓走出,“诸位辛苦。”
他的声音温和有力,“伤势如何?”
张岩松喉结滚动,“王爷…殿下他…”
“知子莫若父。”沈承煜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舟儿从小便是个肆意妄为的主,闯的祸一次比一次大,习惯就好。”
“叶白衣既然相信臭小子,我亦相信。”
魏仙川没忍住,笑了一声。
多位大宗师被笑得不知所措,愣在当场。
魏仙川轻咳道:“钦天监的青鸟传信比你们先一步到,人没事,位置约莫在北海东面三百里处,北海的血祭大阵已经被毁,周围没有驻军,安全无虞。”
“只要叶无尘拖久一点,殿下逃出来不难。”
“诶,你这人…”左武卫慕容坚愤愤道:“真没意思,我还没说话呢!”
魏仙川笑道:“别逗人家了,万一给张大侠吓哭,传出去有损威名。”
一旁的柳星湄死死盯着常服男子,眼神复杂。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