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在想…什么样的计划,需要用八万人呢?以至于连重中之重的西线战场,都不让他们参与。”
陆少游视线挪动至半岛区域,“莫非…”
沈舟会意道:“若真是如此,那西线柔然大军的数量,得再加八万。”
陆少游摩挲着下巴道:“殿下信心十足,是好事。可据我所知,半岛上苍梧只有四万陆战士卒,外加三万水师而已,应付倭国已十分吃力,如果凭空多出八万金帐军…”
沈舟哈哈一笑,“有制之兵,无能之将,不可败也;无制之兵,有能之将,不可胜也。恰好,那位新上任的大都督和他手下的士卒,都很厉害!”
“待开春道路通畅,半岛战事大概早已结束,金帐军怕是要白跑一趟。”
陆少游被勾起了好奇心,“新上任的大都督?”
柔然对半岛不怎么关心,只是觉得苏我狭明被七万人打得节节败退,有负威名罢了。
狼庭情报搜集的重点,一直放在南边邻居身上。
沈舟想起之前看到的卷宗,呵呵道:“说起来跟先生也是旧识,那人姓谢,名玄陵。”
“他…居然没死?”陆少游不可思议道。
乱世末期,除吴,齐两国外,就剩南越尚存。
陆少游曾传信谢玄陵,以同乡之谊,请他发兵驰援,可收到的回信上写了个“滚”字。
苍梧当时已经具备三线作战的能力,三国灭亡的时间,相差不过半旬。
沈舟站起身,拱手道:“先生辛苦,在下先行告辞。”
陆少游欲言又止,等沈舟大半身子走出门外,方才开口道:“殿下,我呢?”
沈舟停下脚步,温和道:“陆先生…夫妻重逢,实属不易,过过安生日子吧。”
陆少游眉心一紧,“殿下不信任我?”
沈舟点头又摇头,“信任…是要靠争取的,我愿意真心待先生,可也不敢拿前线将士的生命做赌注。”
“而且,你的心境…若不调整好,继续跟人动手的话,很容易走火入魔。”
陆少游并非天真之辈,沈舟的话语,他理解。
陆少游看了眼妻子,在其鼓励下,决绝道:“殿下!”
他字字清晰道:“陆某曾为一己私恨,蹉跎半世,负人良多。如今…托殿下洪福,找到了宁儿和晚晚…此恩重于泰山。”
陆少游绕过桌案,走到沈舟面前,“我知道殿下顾虑什么,但柔然的山川地理,各部的势力纠葛,将领的脾性能力,乃至汗庭运作的诸多隐秘,没有人比我了解的更详细,我能帮上忙!”
“西路联军,有一号狼主加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