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嫁人啦。”赵宁儿如实道:“你‘死’了二十年,闺女还得守孝不成?”
说到此处,她眼眶一红,“姑爷敬的茶都没喝到,也不知后面能不能补上。”
陆少游抹去女子两颊的泪痕,轻轻道:“他要是不补,我就捏死他!”
一直默默吃瓜的柳无痕,拿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神色复杂的薛娘子,偷偷道:“瞧见没?人家才是天作之合,患难夫妻,有些心思,该收就得收。”
薛娘子鼻翼微动,“自己心思龌龊,便觉着所有人都龌龊,你咋不去死?”
柳无痕摸了摸鼻子,嘿嘿干笑两声。
温絮悄悄看了眼丈夫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沈舟又咬了一口桂花糕,含糊道:“他是驸马,若敢纳妾,次日就得被打死,有贼心,没贼胆!”
温絮趁无人注意,掐了一把丈夫的腰间软肉。
赵宁儿似乎听见了这边的动静,整理了一番衣衫,缓步而来,行礼道:“谢殿下救我夫君脱离执妄之苦。”
沈舟吞下糕点,摆手道:“客气,阴差阳错,他一个搞情报的,查不到你的消息,是他的问题。”
陆少游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郑重作揖道:“多谢…殿下!”
周围苍梧百姓亦与有荣焉,“画梅郎”的一拜,或许不算什么,但柔然一号狼主的一拜,意义重大!
陆少游转向赵宁儿,目光灼灼,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,“宁儿,从前是我蠢,误信假象,苦了你和晚晚。从今往后,我再不会让你们受半分委屈!我们…回家!”
“家?”赵宁儿挑眉,“含章郡君府,可没多少仆役,狼主大人住得惯?”
陆少游惭愧得无地自容,“我可以学,劈柴做饭,应该不难,只要有你陪着就好。”
沈舟正打算离开,深藏功与名,却无意间瞥见桌上的“小抄”,肝火又起。
这可是他熬了数个大夜准备的说辞,连表情都对着镜子练了几遍!
结果呢?全没用上!
架是打不成了,所以沈舟想收点利息,以宽慰自己受伤的心灵!
夫妻团圆,很开心嘛!
不给对方找点不痛快,沈舟咽不下这口气,而且刚刚被媳妇掐,也得算在“画梅郎”头上!
“哦,对了,传闻陆驸马在柔然,妻妾成群,是么?”沈舟随意道。
陆少游一个踉跄,险些摔倒,“殿下…你…”
沈舟故作惊讶道:“陆驸马脸色怎么白了?”
柳无痕立刻心领神会,反应快得惊人,语气笃定道:“殿下所言非虚,还生了一对双胞胎呢!”
陆少游被一盆脏水泼了个透心凉,慌张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