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团团转!”
“我哪有脸继承汗位,哪有脸统领部下?我的人生,全毁了!”
吐贺真翻了个白眼道:“有我在,你当不上可汗,老二!”
郁闾穆充耳不闻,“你…你被他骗,还在情理之中!可我…我可是郁闾穆啊!”
和“不怎么聪明”的兄长落得同样下场,他根本无法接受!
吐贺真被噎了一下,悻悻地收回手,“什么话,这叫什么话?你我一母同胞,才智亦当相似!”
白日,他们二人迎来送往,专注于处理政务,还看不出问题,可等夜晚降临,那股子心酸感便会一股脑涌上心头,唯有借杯中黄汤,方能聊以寄慰。
哄骗吐贺真与郁闾穆,沈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,双方处于不同阵营,不必讲“道义”二字。
屋内二人聊着聊着,开始抱头痛哭。
过了大概半个时辰,鼾声骤起。
不是第一次了,吐贺真府上的仆役早已见怪不怪。
沈舟想了想,将九眼天珠丢到了两位柔然皇子中间。
他不爱占人便宜,希望明早吐贺真转醒后,能发现这份“小惊喜”,至于会不会被吓坏…应该不会,失而复得,好兆头!
做完一切,沈舟带着二女离开了木末城。
金帐军大营,距离汗庭莫约有五十里,其中大部分士卒被调往了西线,只有两成左右留守原地。
乌纥送走云娜王女,返回燕然牧监府的途中遇到了太孙殿下,便跟着对方一起来了汗庭。
沈舟抱着萨仁图雅飞身而下,撇了撇嘴道:“如此大的风雪,不知道找个地方避一避?”
乌纥目光坚定道:“殿下没让我动。”
“死脑筋!”沈舟笑骂了一句,随即问道:“你确定你弟弟就在营中?”
乌纥点了点头。
沈舟不再耽搁,选择孤身潜入。
金帐军的统帅是铁伐,原先的鹰榜第三,若他没有率军西行,沈舟或许还得谨慎些,可现在嘛,简直就是如入无人之境。
巡逻的士卒,站岗的暗哨,打盹的獒犬,都未曾察觉营内多了一位陌生男子。
沈舟顺着营旗的指引,摸到了东北角。
没耗多少功夫,他便寻见了正在熟睡的呼和。
对方的眉眼与乌纥几乎一模一样,只是更加文弱些。
听到沈舟刻意发出的响动,年轻人警觉地抬起头,待看清来者,他本能地想要呼喊同伴。
沈舟做了个小声手势。
呼和哪管得了许多,扯着嗓子叫道:“敌袭!敌袭!”
沈舟面无表情,任由对方示警,若声音可以传出半尺,他当场一头撞死!
呼和见同伴没反应,伸手握住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