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海的阵法,早就没得选了!大汗为了打赢战争,压上了一切!金帐军的传言…”
“你们给阿爹阿娘写过信吗?”他自问自答道:“我写过!”
乌纥来执行拦截苍梧辎重队的任务前,便已经失去了所有希望,好不容易遇见一位心爱的女子,又听闻她被轮番糟蹋…
这样的汗庭,这样的同袍,活该覆灭!
有老卒目光忽明忽暗,咆哮道:“我等同宗同源,大汗不会的!其余部落的尸骨,不过是郁久闾一族的垫脚石而已!”
乌纥惨烈一笑,反驳道:“我弟弟在金帐军,他收到回信了,我没有!”
“能解释得通的理由只有一条,那就是汗庭希望优先稳住军心最浮动的金帐军!”
“阿那瑰是我们族长不错,但他也是大汗,只要攻下中原,还缺子民吗?”
乌纥不善言辞,今天算话比较多的。
倪施气息渐弱,吐词不像之前那般清晰,“…回去汗庭,我可以请万夫长帮忙问问…若真如你所说…”
“别忘了!你还有弟弟!”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点。
乌纥恍惚片刻。
一老卒抓住破绽,迅速弯弓搭箭,动作行云流水。
待箭矢临近乌纥的太阳穴三寸,他都未曾反应过来。
铛!
与箭矢一同坠落的,还有一枚黄澄澄的铜板。
五十名中原武者,无视了周围的错愕视线,似逛集市般,缓步走进山洞。
为首的年轻人挥了挥手,驱散了些血腥味,“没打扰诸位吧?外面听不太清,你们继续。”
倪施左掌猛拍地面,喉咙里挤出声音道:“太孙…苍梧…太孙!”
数千游骑同时心脏一紧,汗水违背了温度的意志,从额头上渗出,尚未滴落,又凝结成冰。
终于有人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氛围,发出阵阵野兽般的低吼。
五十名武者面露不屑。
独自一人,他们中除了殿下外,无一能保证杀光三千游骑,可现在嘛,不难!
剑光,刀罡,拳风,指劲…在火把交错的光影中骤然绽放!
快!难以形容的快!
狠!精准到极致的狠!
若这三千游骑身处平原,列好军阵,中间再架上神机弩,或许得费一番功夫,可惜山谷太小,人员太密!
沈舟走上前,一脚踏碎了倪施的胸膛,继而鞋尖一挑,将其踢飞。
做完一切后,他的目光落在唯一活着的游骑男子身上,“你叫乌纥?心狠,但不够狠,你明明可以立刻解决倪施的?为什么不呢?他平时待你不错?”
非苍梧子民,沈舟没那么多慈悲心肠,放对方一马,纯粹是为了增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