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皮肉!
疼痛让社仑浑身止不住抽搐,再也维持不住掌控全局的高人形象,喉咙里挤出哀鸣。
妈的,被人抢占基业,锻奴很自豪是吧?
他没敢将这句话说出口,害怕引来更狠的刑罚。
可天不遂人愿,另一士卒抄起一块烧红的烙铁,当灼热的气息临近时,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被绑着的二人。
咄苾和社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达剌乖与普速完选择抗命,不出兵抵挡中原,汗庭却没有立即惩罚…不是因为可汗看中他们,而是阿那瑰要给锻奴面子!
于都斤穹庐道的所有一切,皆由阿史那抉择!
咄苾和社仑错认为阿依努尔是女子,羽翼未丰,才摆出一副逼其让权的架势。
在他们的潜意识中,觉得三十万将士,虽然表面服从,但心里定然不满王女指挥,只要有人跳出来开个头,便能暂时夺取锻奴一族的军权!
错了!全错了!
他们前往狼山的路上,偷偷联系了不少锻奴实权将领,那些人本该于今日出面帮衬一二才对,可一个都没来!
咄苾的脑袋摇成拨浪鼓,之前的桀骜不驯荡然无存。
“不是我的提议!阿姆!您是知道我的,我最尊敬额驸大人了,今日只是想拜访一下而已!”
社仑更是涕泪横流,裤裆处湿了一大片。
“饶命!阿姆饶命啊!”
“我们错了!我们愿意出兵!愿意听王女调遣!”
“马匹…马匹七日内便能凑齐!实在不行,让额驸骑着我上阵!”
妇人努努嘴,示意士卒放下烙铁,“好,不过依照命令,得打到额驸睡醒,两位再坚持几个时辰。继续。”
破布被塞回,抽麻袋般的声音又一次响起。
小毡房内。
沈舟几乎是倒在柔软的羊毛毯上就陷入了沉睡,为了跟汗庭抢时间,他在蒲类不眠不休地转了十数日,刚刚处理完合主部牧民,便立刻赶来了狼山。
大宗师确有翻江倒海之能,但精气神乃人身之根本,空耗而不养,无异于竭泽而渔。
阿依努尔小心翼翼地为沈舟脱去靴子,盖好薄被,然后侧卧在其身边,用手肘撑着脑袋。
女子的眼神,盛满了爱意与眷恋。
许久未见,他好像消瘦了些,没吃好么?
女子伸出纤细的手指,轻轻拂过男子的眉骨,鼻梁,最后停留在对方干裂的嘴唇上。
就是这么一张戴着面具,看似普通的脸,却让她觉得比草原最皎洁的月亮还要动人。
时间仿佛凝固,透过穹顶射入小毡房的阳光,慢慢变得金黄。
阿依努尔看着看着,忽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