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没听过太孙的大名么?
温絮抬了抬下巴,“不必如此,我亦是随军武者,跟你们身份一样。”
众人摸不透太孙妃的性子,一时间无人敢起身。
苏郁晚插话道:“没关系,温絮…挺好相处的。”
众人狐疑,这也叫好相处?那若是不好相处,岂不是得被剁成薄片。
苏郁晚叉腰道:“怎么?要太孙妃亲自扶你们起身。”
众人肩膀一颤,站得笔直,一副等待检阅的模样。
有一胆大女子嘟囔道:“裴师姐夫当年肯定被打的很惨。”
苏郁晚一口气憋在胸口,“嘿!你个小妮子!”
温絮淡淡道:“我留力不少。”
苏郁晚双手合十,“求你别说了,很丢人的!”
温絮不明所以,眨眼道:“胜负乃兵家常事,不能讲吗?”
苏郁晚恶狠狠地威胁道:“小心我把沈舟在龟蛇二山时的狼狈模样画下来,四处宣扬!”
温絮“哦”了一声,“我房中有一幅,你可以对着临摹。”
苏郁晚险些被气晕过去,这夫妻二人,完全不按常理出牌!
有一剑庭女子,好奇问道:“太孙妃,殿下会亲临前线吗?”
温絮勾起嘴角,漫天星光为之失色,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了她一人。
“他在养伤,但在大军抵达金山城前,肯定能赶到。”
众人看得痴了,心中不约而同地蹦出一个词,祸国殃民!
…
金山城。
一个身影正孤零零地矗立在最高处的城垛旁。
他并不魁梧,却异常精悍,穿着一身狼鬃镶边的深色皮袍,外罩一件冷硬铁甲。
寒风卷起男子散乱的发辫,露出一张被风霜雕刻已久的脸庞。
他嘴唇很薄,紧紧抿成一条直线。
合主赤术!
金山城是一个烫手山芋,几乎所有柔然贵族都在背后如此议论。
毕竟上一次苍梧北征,此处被硬生生打残过,六万守军百不存一,乃不祥之地!
但赤术不这么想。
在他眼中,危险往往伴随着巨大的机遇。
接受王庭任命,镇守金山,看似是被推到了对抗苍梧兵锋的最前线。
实则不然,这恰恰是他向大汗表露忠心的绝佳机会,更能借此向王庭索要海量物资,壮大本部实力。
敕勒已亡,柔然第三部落也该轮到合主了。
而且…赤术也没得选。
金微穹庐道的其余部落,若想守住金山城,无异于痴人说梦!
赤术想起被他撒出去的游骑小队,不由得笑出声。
苍梧军中聪明人不少,但聪明人也有弱点。
一两处疑兵,或许无所谓,但谁能料到十多个适合打伏击的地点,全